遲連景也不是真的沒有痛覺神經,在刀尖刺入膿腫的地方時,他額頭明顯有細密的汗珠浮現。
不過他從頭到尾愣是一聲都沒有吭,只是專注的用刀劃開膿腫。
接著,在餘晨和平文濤的注視下,用乾淨的棉籤將膿液擠出,又拿過整瓶的生理鹽水反覆沖洗,等傷口徹底清洗乾淨之後,在傷口周圍塗了一些碘伏消毒,最後用紗布將傷口一圈圈纏上。
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五分鐘。
餘晨和平文濤在旁邊呲牙咧嘴了半天,見遲連景已經將衣服扯下來了,才收回放在傷口上的視線。
“媽呀,看的我感覺自己的腰也有點疼了,”餘晨用右手在自己腰腹處搓了搓。
“這下應該就能好了,”平文濤道。
說完,他看著遲連景的傷口處:“遲哥,現在天氣熱,傷口這麼捂著也不是個事兒,要不你還是把上衣脫了吧,多透透氣,說不定好的快。”
遲連景看了他一眼,彷彿沒聽見一樣。
平文濤頓時不敢再勸了。
遲連景雖然面嫩,看著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但周身的氣勢很嚇人。
“坐下。”
遲連景處理完自己的傷口之後,直接站起身,拉過一邊的葉甜溪直接按到椅子上。
“結束了?”
葉甜溪正盯著窗戶外面姓王的女人帶過來的幾個人看,被遲連景拉住了胳膊,有些詫異的扭頭去看他。
“嗯,”遲連景的目光在外面停留了一秒,見葉甜溪剛才盯著的地方站著一個面容清俊的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線,沒什麼表情的應了一聲。
葉甜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感覺他又生氣了?
在男人的大手撥弄著她的頭髮找傷口的時候,葉甜溪才發覺自己真的受傷了,頭皮一陣陣的刺痛。
“別動。”
遲連景一手停在葉甜溪的頭頂,另一隻手為了防止她亂動,虛虛託著她小巧的下巴。
溫熱粗糙的大手觸上白皙如玉的肌膚,形成強烈的膚色差,遲連景還沒感覺到什麼,葉甜溪頓時像只被抓住命脈的貓崽子。
霎時僵住不動了。
她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一個男人這麼把著下巴。
男人的手很大,大到幾乎能將她整張臉包進去。
葉甜溪還記得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遲連景捂了兩次她的嘴,當時她只覺得男人手上的腐屍味難聞。
現在……
遲連景手上除了淡淡的消毒酒精味道外,似乎還有一點他們從T市帶回來的洗手液的味道。
。味花莉茉是,來出聞才在現,道味過意注沒候時的用溪甜葉
。說景連遲”,皮點一了破蹭面上,包個一了撞“
”?嗎疼不你,了流“:句一了問的沉沉音嗓,樣一他問才剛溪甜葉像,眼一溪甜葉了看線視著垂頭偏他,完說
。神回溪甜葉
”。疼“:道聲低,頭點了點的度幅小是還後最,心掌的景連遲蹭頭偏在是像作的頭搖得覺名莫裡心但,頭搖要想
。堵話的過說溪甜葉拿次再景連遲”,聲吭不才剛你疼“
”……“:溪甜葉
”?啊說不麼怎你,見看沒都上車在才剛我“,髮頭的溪甜葉下一了撥手,來過了湊眉著皺晨餘”,害厲麼這的腫麼怎“
。責自些有晨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