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以為你今晚要夜不歸宿呢!”
“胡說什麼呢,”葉甜溪將房間門鎖上,伸了個懶腰,往床邊走。
“哎,”餘晨湊過來,“你去幹什麼了,居然在遲哥的房間待了五個小時,不是說看一眼就回來麼?”
“我……”
葉甜溪又想到遲連景的那個笑。
停頓了幾秒才道:“我沒幹什麼啊,就是聊聊天。”
“聊天?”餘晨眉頭皺了起來,“和他能聊什麼,遲哥有時候安靜的像個啞巴似的。”
葉甜溪:“……”
第二天一早,葉甜溪和餘晨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餘晨去衛生間洗漱,葉甜溪偷偷摸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空間,見她收進去的那些東西還完完整整的放在裡面,心情又好了幾分。
四個人一起吃過早餐,餘晨就拉著葉甜溪打算去幫她找鐮刀。
昨天雖然說吃過飯就去找,但葉甜溪心情不好,壓根不想出門,就拖到了今天。
太陽一如既往的好,才剛過八點,走出去就有種被曬得皮膚髮燙的感覺。
葉甜溪在短袖上面套了一件防曬服。
餘晨沒那麼多講究,雙手插兜跟在她身邊,一雙眼睛在四周來回打量著,活像是鐮刀就掉在這周圍的某個地方一樣。
“應該不在這邊,”葉甜溪看著她過於認真的模樣,實在不忍心開口說了一句。
鐮刀其實已經被她放在揹包裡面了,只要到時候支開餘晨,將包裡的鐮刀拿出來放在地上蹭點土之後,她就假裝驚訝的說自己找到了。
“看看,”餘晨道:“那天人那麼多,說不定就給你弄到其他地方了。”
葉甜溪沒敢再多說什麼,怕說的太多會引起餘晨的懷疑。
就在她們兩個人即將靠近決鬥場的時候,之前程凌他們車上暈倒的那個女人突然叫了葉甜溪一聲。
葉甜溪回頭。
就見那個女人臉色依舊蒼白,正一臉笑意,一瘸一拐的朝著她們走過來。
“她來幹什麼?”餘晨小聲問葉甜溪。
“不知道,”葉甜溪搖了搖頭,同樣有些疑惑。
“葉小姐,餘小姐,”走過來的女人笑著道。
“叫我名字就行,叫什麼小姐,”餘晨被她的語氣搞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開口道。
“好吧,”女人柔柔笑了笑,“那我就叫你餘晨了。”
說完,見葉甜溪和餘晨一直盯著她,女人像是才想起什麼一樣,開口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忘記介紹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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