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直接把司最他們都殺了吧,再把那些喜歡用人命做賭注的,全部弄進坑底讓他嚐嚐被喪屍追著咬的感覺。”
葉甜溪說完,仰著頭睜著漂亮的桃花眼看著遲連景。
臉上的表情莫名像是突然做了什麼大好事,等著主人摸頭誇乖的驕矜長毛貓。
遲連景:“……”
他剛才聽到葉甜溪前兩句話的時候,還再以為葉甜溪打算放過這個基地,沒想到——
遲連景微微抬了抬唇角,語氣輕鬆道:“行,就按你說的來。”
這邊的兩個人還在“密謀”如何趁著人多,悄無聲息地將司最弄死,另一邊的司最也同樣謀劃著,怎麼將餘晨和平文濤兩個人一網打盡,給上頭一個滿意的答覆。
還有這遲連景……
剛才姚琴搬了一堆東西過來找遲連景的事情,他透過監控看的一清二楚。
看來,姚琴這邊暫時算是成功了。
想到這裡,司最的手指在桌子上有節奏的叩著,扭頭對他身邊的男人道:“你怎麼看?”
“我看有希望,”那人開口道。
“我覺得沒有,”司最說。
“他上次為了葉甜溪在決鬥場單挑了那麼多輪,甚至上次那位請他他都沒去,怎麼可能說移情別戀就移情別戀。”
“哼,”那人冷笑一聲,嘲諷道:“這種不死不活的年代還有人談‘情’,真是天真可愛。”
司最的表情一下子難看起來。
“行了,司先生,”那人在司最發火之前開口道:“不管遲連景是以什麼心態答應的姚琴,只要他明天上場就行。”
“他是個狠人,是把好刀。”
“更是李長官看上的人。”
“怎麼馴服他,讓他心甘情願為咱們效力,就看你明天的操作了。”
那人說完,也沒再在司最面前多晃,直接轉身朝外走去。
司最還靠坐在椅子裡,半晌,他抬手拿起桌子上的對講機,按著按鈕說了句什麼。
拿著對講機的人回了句“好”,就朝著姚琴新換的房間跑了過去。
——
這邊,葉甜溪正和遲連景說的起勁,就聽到房間門突然被人敲響。
她和遲連景對視了一眼,剛想問是誰,房間門就被人直接推開,餘晨和平文濤兩個人的腦袋探了進來。
“沒打擾你們吧?”
餘晨裝腔作勢的用手捂著眼睛,一副生怕自己看到不該看的黃色畫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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