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晨平文濤兩個人壓根不知道遲連景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也沒多嘴問,一副遲連景讓他們幹什麼,他們就去幹什麼的態度。
“行,你既然這麼說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姚琴道。
說完,她朝著一邊的趙二使了個眼色。
趙二立馬快步朝著門邊走過去,伸頭向兩邊掃了幾眼,才將房間門反鎖,返身走回姚琴身後。
“司最昨天和我說了上次決鬥場的事情,”姚琴沒再說多餘的廢話,直入主題道:“他懷疑是你手下的人殺了他的人。”
遲連景沒接話。
姚琴繼續道:“昨天和我一起去他那裡的不止我一個,還有你們前天帶來的那個叫程凌的,司最的意思是,讓我們配合他,將你手底下他懷疑的兩個人弄暈,他找人帶走他們。”
“至於你……”
“司最沒具體說關於你的方面,只說到時候還有其他的安排,還叮囑手底下的人,不讓他們要你的命。”
姚琴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掃了葉甜溪還有一邊的餘晨他們一眼,才繼續道:“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提前將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要讓他們跟著咱們冒險?”
聽到“咱們”兩個字,餘晨不爽的撇了撇嘴。
好傢伙,一句話直接把他們排除在外了。
也不看看這個房間裡面誰才是那個真正的外人。
“送我們走?”葉甜溪聽到姚琴的話,輕輕捏了捏指尖。
姚琴的注意力和視線轉向她這邊。
才剛二十歲的小姑娘明眸皓齒,新鮮水嫩的彷彿能掐出汁來。
在這個人人自危,擔心吃不飽飯,擔心有今天沒明天的末世,她穿著一件雪白的襯衫和藍色的膝上百褶裙,腰肢纖細,五官嬌媚。
坐在椅子上說話的時候,聲音嬌嬌柔柔的,怎麼看怎麼像沒吃過一絲苦頭,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有錢人家嬌養出來的乖乖女。
就這樣的,別說對付喪屍了,估計看一眼那些喪屍,都能被嚇得哭很久。
要不是這一路有遲連景他們護著,估計早就死在某個喪屍的嘴下了,或者落在某些老色鬼手裡了吧。
雖然之前看到過葉甜溪開槍,但姚琴依舊覺得,他們遲早會被這個除了一張漂亮臉蛋兒之外,一無是處的姑娘拖累。
腦子裡這麼想著,她又抬眼看了遲連景一眼。
最後在心裡嘆了一句:果然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原本她還覺得遲連景這樣的,喜歡的女人也該是那種和他旗鼓相當的,沒想到……
“姚女士打算送我們去哪裡?”
葉甜溪可不知道短短的幾秒鐘內,姚琴看了她一眼之後想了多少東西,她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姚琴,問話的時候表情認真,像是被她的話動搖了一樣。
“我原本想的是,晚上趁亂讓趙二將你們送出去,”姚琴一看有戲,趕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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