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齒尖銳,將好好的皮肉咬的血肉模糊。
“不疼,”遲連景手指指尖在葉甜溪下巴上輕輕撓了一下,唇角上抬,冷質的嗓音帶著點笑意,“就你這點力氣,小貓撓一樣。”
聽到他這麼說,葉甜溪的腦子裡不期然想起兩個人進行某些運動時,她被弄得實在受不了,一口咬上男人的肩頭,遲連景就是這麼說的。
平時總冷著一張俊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正經模樣的男人,到了床上是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
早上在空間的時候,她被折騰狠了,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帶著哭腔的音節,他就叫她小貓。
然後……
黑色衝鋒衣下面健碩的皮肉上現在都留著被小貓爪子抓出來的血道子……
在腦子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之前,葉甜溪趕緊打住,她剛抬手打算撥開遲連景的手去洗漱睡覺時,遲連景就率先坐在床上,一伸手將她抱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
緊接著,密集熾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即便兩個人已經接過很多次吻,但葉甜溪依舊沒學會換氣。
她被迫仰著頭,露出脆弱纖細的脖頸,衣領下滑,那裡還有遲連景留下的深紅色痕跡。
在口中的氧氣越來越少,兩個人的氣息都有些不穩的時候,葉甜溪伸手按住了遲連景的喉結。
男人的動作停下,黏稠的視線落在葉甜溪緋紅的小臉和殷紅的唇上。
“不行,下面……還難受。”
漂亮小姑娘桃花眼中氤氳著水汽,柔順的頭髮披在肩頭,由於長時間缺氧幾乎要化成一灘水。
目光朦朧時和遲連景對上視線,以為他還要繼續,抬手擋住他的唇,低聲嘟囔了一句。
遲連景其實並沒有打算做更深層次的事情,時間地點都不對,但在聽清葉甜溪話的瞬間,他差點沒忍住再次貼過去。
貪念和慾念交織,撕扯著他的理智。
最後,他也只是低頭輕輕在懷裡女孩子的額頭留下一個安撫的吻,接著在她後背撫了撫,幫她恢復氣息。
臨睡覺前遲連景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葉甜溪和衣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
聽到動靜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然後朝他伸手。
遲連景走過去,脫了鞋上床,將人攬進懷裡。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折騰,葉甜溪躺在遲連景的懷裡之後沒幾分鐘就沉沉睡去,一夜無夢,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
“醒了?”
遲連景正好從外面進來,見她坐起身,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過來抱了她一下。
“嗯,”葉甜溪點頭,拿起枕頭邊的腕錶給遲連景戴上,才想起來問劉意的事情。
“回來了,”遲連景道:“今天早上回來的,不知道做了什麼虧心事,回來的時候偷偷摸摸的。”
“誒!誒!怎麼還大清早造謠啊,誰偷偷摸摸了?”
。口門間房們他了在站就意劉,地落剛音話的景連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