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那燕九白逼出來的！”
一位隱世大能聲音發顫，指著下方的血海，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被逼無奈，退無可退，竟然在這絕境之中踏出了成聖之路！”
天穹之上，血雲翻湧，遮天蔽日。
殺氣沖天而起，天地萬物皆被這股恐怖的殺伐之力籠罩。
無數洪荒生靈在這股威壓下瑟瑟發抖，跪伏在地。
血海之上，燕九白停止了砸海的動作。
他扛著鴻蒙玄鐵重錘，抬頭看著漫天的血雲和傾盆血雨。
感受著那越來越恐怖的殺伐威壓，他不僅沒有半點驚慌，反而笑了起來。
“成聖？”
燕九白眼中爆發出極度的狂熱與興奮。
他旁觀冥河成聖，非但不去阻止，反而滿心期待！
他伸手撫摸著重錘上那暗紫色的鴻蒙紋路。
“好啊！太好了！”
燕九白乾脆將重錘往虛空一杵，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副看戲的姿態。
“老蝙蝠，你搞快點！”
燕九白衝著血海大喊，聲音裡滿是迫不及待。
“聖人之下皆是螻蟻，你們這些準聖太弱了，根本扛不住我這融合了鴻蒙聖金的重錘！”
“唯有聖人，才配做我的對手！”
“你今天要是成不了聖，老子一錘子砸出你的腦漿！”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冥河成聖，以便全力出手，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雲海上的大能們聽到這話，差點一頭栽下去。
瘋子！這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別人看到對手要成聖，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拼命阻攔了。
他竟然滿心期待，就為了找個能抗住他錘子的沙包？！
血海之中，冥河老祖的成聖程序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雙手飛速結印，口中吐出大道箴言。
“殺天！殺地！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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