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鴻蒙紫氣！不是葡萄果凍啊！”
“你這敗家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一場關乎證道的嚴肅機緣，硬生生被燕九白這個莽夫，變成了一場令人哭笑不得的鬧劇。
而燕九白被晃得頭暈眼花，心裡卻在嘀咕：
“這玩意兒……好像有點撐？”
他感覺到，那道紫氣進入肚子後，並沒有消失，而是化作一股暖流，鑽進了他那顆沉寂己久的心臟之中……
不周山巔，雲海翻騰。
兩道偉岸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
老子騎在青牛背上，面色古怪地看向身旁的元始天尊。
此時的元始，哪裡還有半點聖人的清靜無為？
他眼底湧動的殺意，簡首比那九幽之下的寒風還要刺骨。
“師弟，你確定要此時動手？”
老子皺了皺眉，看了一眼下方盤古殿的方向。
“那燕九白剛剛生吞了鴻蒙紫氣，此刻定然是在沉睡消化。”
“若是我們此時出手，傳揚出去，怕是有損聖人威名啊。”
畢竟是趁人之危，還要搞偷襲，這事兒要是寫進史書裡，確實不太好聽。
“威名？”
元始天尊冷笑一聲，手中的盤古幡獵獵作響，割裂著周圍的虛空。
“師兄，你的人教碑被撞碎時，威名何在？”
“我的九龍沉香輦被吃時，威名又何在？”
元始天尊指著下方，聲音陰狠：
“這孽障太過詭異！肉身成聖，又吞了鴻蒙紫氣。”
“若是讓他醒來，徹底煉化了那道紫氣，這洪荒還有我們玄門的立足之地嗎？”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老子聞言，沉默了。
他想起燕九白那種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段，想起那日漸稀薄的人教氣運。
那一絲所謂的聖人矜持，瞬間煙消雲散。
“師弟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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