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沒入虛空，消失不見。
下一秒。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在每一個洪荒生靈的靈魂深處響起。
緊接著，天降血雨，鬼哭神嚎！
原本高高在上、威壓洪荒的元始天尊，突然身軀一僵。
“哇——”
他張口噴出的不再是金色的聖血，而是黑色的、散發著腐朽氣息的敗血！
而在他的頭頂，那朵象徵著聖人果位的慶雲之中。
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無上道韻的道果，此刻竟然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裂……裂了？！”
老子看到這一幕，嚇得差點從青牛背上摔下來。
聖人道果！
那是聖人不死不滅的根基！是寄託天道的憑證！
“天道不死，聖人不滅”這句鐵律，在這一刻，被燕九白一指頭戳破了！
“啊！！！”
元始天尊抱著頭，在雲端痛苦地翻滾。
那種道果碎裂的反噬，比殺了他還要痛苦萬倍。
他的氣息飛速跌落，聖人威壓都在潰散。
“真的……真的能屠聖？！”
底下的十二祖巫和洪荒眾生，此刻己經不是震驚了，而是世界觀崩塌。
燕九白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打破了聖人無敵的神話！
“還沒完呢！”
燕九白麵色蒼白，顯然這一擊也抽乾了他大半的力量。
但他眼中的殺意卻未減分毫。
“你想殺我，那我就要你命！”
他強提一口氣，再次舉起拳頭，對著重傷的元始天尊衝了過去。
“老雜毛！剛才打我很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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