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
“錘子不行……我還有頭！”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燕九白竟然收起錘子，後退百丈，然後猛地加速！
像一頭紅了眼的公牛，低著頭，對著那大陣光幕狠狠撞去！
“鐵頭功！我撞！”
“給我碎！！！”
這一聲悶響，聽得眾生牙酸。
整個首陽山似乎都顫了一下。
然而……大陣依舊堅挺。
反倒是燕九白，捂著額頭蹲在地上。
“哎喲……疼死老子了……”
“這什麼破殼子，這麼硬？”
“老十三！別撞了！”
帝江急得大喊：“這是聖人陣法，蠻力破不開的！”
老子站在山巔，撫須輕笑，神情戲謔。
“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
“拿肉身去撞先天陣法？你以為你的頭是先天至寶嗎？”
“看來巫族果然都是一群沒腦子的莽夫！”
聽到這嘲諷，燕九白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神變得極其危險。
“老東西，你笑得很開心是吧？”
“行，這是你逼我的！”
燕九白深吸一口氣，伸手入懷。
“本來不想用這招的，怕把你家拆得太乾淨。”
“既然你這烏龜殼這麼硬，那就別怪我上手段了！”
在老子疑惑的目光中，燕九白掏出了一塊黑漆漆。邊緣參差不齊的……破石頭片子。
正是那塊從火雲宮挖出來的——滅世大磨碎片！
這東西一齣，原本還在嘲笑的老子，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毫無徵兆地襲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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