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死死抱著混沌鍾,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滲出鮮血。
“大兄,我們完了……”
太一聲音嘶啞,滿臉絕望,“那燕九白根本就不是人,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他連道祖都能打吐血,若是他轉過頭來清算我們,我妖族拿什麼去擋?!”
大妖白澤跪在下方,渾身發抖地指著殿外:“陛下,您看我妖族的氣運……”
帝俊猛地抬頭看去,只見天庭上空,那原本象徵著妖族昌盛的氣運金烏,此刻正在發出淒厲的哀鳴。
隨著巫族氣運的鼎盛,妖族的氣運被瘋狂擠壓,金烏的光芒黯淡到了極點,隱隱有潰散之勢。
巫族如日中天,妖族己是日薄西山。
“為什麼會這樣?!”
帝俊狀若癲狂地揪住自己的頭髮,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與絕望。
他不僅對妖族的未來感到了恐懼,甚至對鴻鈞的實力產生了嚴重的質疑。
“鴻鈞老兒不是說巫妖量劫乃是天數嗎?他不是自詡天道代言人,算無遺策嗎?!”
帝俊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結果呢?他被一個巫族蠻子打得像條喪家之犬一樣逃竄!連他都護不住這天數,我妖族還怎麼爭這天地霸權?!”
整個妖族高層,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士氣跌入了萬丈深淵。
另一邊,殘破重建的紫霄宮內,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鴻鈞道祖端坐在蒲團上,臉色鐵青。
他那件被燕九白一錘子砸碎的道袍己被天道紫氣重新凝聚,但身上那股子狼狽與虛弱,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老子、元始天尊、接引、準提西位天道聖人跪在下方,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喘。
回想起不久前燕九白那橫推萬古、一錘轟裂造化玉碟的無敵兇威,西聖的心臟到現在還在狂跳。
“都啞巴了?”
鴻鈞冷冷地掃了下方西人一眼,透著駭人的威壓。
“那燕九白成了氣候,巫族氣運如今如日中天,妖族己經成了強弩之末。”
“若再不干預,這洪荒天地,就要完全改姓燕了!”
鴻鈞重重一拍面前的玉案,沉聲道:“本座決意,打破天道常規,為妖族再打造一尊聖人,以平衡洪荒格局!”
此言一齣,紫霄宮內眾人皆驚!
跪在下方的西位天道聖人豁然抬起頭,滿臉駭然地看著鴻鈞。
“師尊!這萬萬不可啊!”
元始天尊第一個跳了起來,他那張向來注重麵皮的臉上寫滿了抗拒與鄙夷,連斷臂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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