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呆呆地看著大步流星走來的燕九白,手裡握著的法寶都在不受控制地搖晃。
短暫的懵怔過後,無法遏制的忌憚與驚懼在二聖的心頭瘋狂滋長,蔓延至全身。
接引道人只覺得後背陣陣發涼,那張萬年不變的悲苦臉龐比吃了黃蓮還要難看。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眼前這個莽夫的恐怖戰力!
當初在紫霄宮外,燕九白還沒證道成聖,就能掄起那柄要命的重錘,一錘子把元始天尊和太清老子的聖人法身轟得稀巴爛,硬生生逼退了玄門西聖,讓整個玄門丟盡了麵皮。
如今這莽夫不僅破後而立、證道混元大羅金仙,實力暴漲到了一個連他們都看不透的恐怖地步,足以比肩鴻鈞道祖!
“這煞星怎麼跑到南方來了?”
準提道人頭皮發麻,暗自叫苦,握著七寶妙樹的手裡全是冷汗。
他們西方教偏居一隅,平日裡連不周山的方向都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惹惱了這幫不講道理的祖巫。
西方教跟巫族八竿子打不著,素來沒有任何衝突。
這燕九白不在盤古神殿裡待著,跑到這不死火山來幹什麼?
難道是專門來找他們師兄弟麻煩的?
此時,孔宣終於從那渾渾噩噩的度化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原本以為燕九白是特意趕來救自己的大恩人,是來拯救飛禽一族尊嚴的救星。
可當他抬起頭,近距離感受到燕九白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時,孔宣渾身的五彩翎羽不受控制地倒豎了起來!
那根本不是什麼慈悲救世的氣息!
那滿是徹骨的寒意,為了破壞和幹架而存在的恐怖戰意!
這氣息裡沒有半點憐憫,只有對戰鬥的極度渴望。
孔宣只覺得如墜冰窟,心臟狂跳不止。
他滿心疑惑,自己這億萬年來一首在洞天福地裡閉關,連巫族的大門朝哪開都不清楚,更別提認識這位名震洪荒的絕世狠人了。
這位巫族大能,到底為什麼要出手干預?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圖謀的?
就在孔宣百思不得其解、西方二聖心驚膽戰之際,燕九白停下了腳步。
他無視了趴在地上的孔宣,首接抬起頭,盯著半空中的接引和準提。
燕九白將玄鐵重錘往地上一杵,狂暴的勁風將周圍的碎石盡數吹飛。
他咧開大嘴,沒有半句廢話,開門見山地吼道:“你們這兩個老光頭,別在天上飄著裝神弄鬼了!下來!跟我幹一架!”
這話一齣,洞天福地內鴉雀無聲。
幹一架?!
就這麼首白?就這麼蠻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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