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冷冷地看著太一,開口道:“你莫要高興得太早。本座以天道之力為你重塑真身,拔高戰力,但你並非真正的天道聖人。”
太一愣住了,滿臉錯愕:“道祖此言何意?我明明擁有了聖人的力量!”
“你擁有的,僅僅是聖人的戰力罷了。”
鴻鈞語氣淡漠,一語道破天機,“你缺了鴻蒙紫氣,未曾斬去三尸,也無對大道的聖人感悟。你,不過是一個偽聖。”
聽到“偽聖”二字,太一面色一沉,但他很快又握緊了拳頭:“只要能殺敵,能重振妖族威名,就算是偽聖又如何!”
鴻鈞看著太一這副復仇心切的模樣,心底暗自盤算。
他之所以費盡心機將太一塑造成偽聖,就是為了掌控這枚棋子。
若是讓太一真正成聖,以他那桀驁不馴的性子,萬一在巫妖量劫中失控,天道大勢必將崩壞。
而現在,太一作為偽聖,只要身處洪荒,便可藉助天道之力無限次地死而復生。
這,就是鴻鈞為燕九白量身打造的完美沙包!
鴻鈞嘆了一聲,想起那個屢屢打破天道規則、撞碎天道壁壘、打崩紫霄宮、劈裂造化玉碟的巫族莽夫燕九白,他這位天道代言人也感到滿心無奈與頭疼。
“那燕九白行事全憑喜好,毫無顧忌。本座若是強行鎮壓,勢必引發不可挽回的反噬。”
鴻鈞暗自思忖,“如今只能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他做得不過分,便不去約束。而這太一,正好可以作為妖族抗衡巫族的聖人級戰力,去消耗那莽夫的精力。”
“去吧。”鴻鈞大袖一揮,“回你的妖庭,去完成你該完成的使命。”
“遵法旨!”太一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烈焰,化作一道金光,首奔三十三天外而去。
與此同時,洪荒大地,不周山。
盤古神殿內,氣氛卻有些古怪。
燕九白一反常態,並未抱著烤肉大快朵頤,反倒西仰八叉地躺在一張白虎皮躺椅上。
他雙手枕在腦後,翹著二郎腿,那張原本討喜的臉龐上,寫滿了鬱悶和憋屈。
燕九白煩躁地在躺椅上翻了個身,抓了抓頭髮,嘴裡不停地嘟囔著。
“沒勁!真是沒勁透了!”
他轉過頭,看著坐在一旁的帝江,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控訴。
“大兄!你評評理!上次去不死火山,你攔著我不讓我吃那隻大孔雀!”
“這次去妖庭,你又帶著哥哥姐姐們跑來攔我,不讓我把帝俊那老小子砸扁,也不讓我抓那十隻小金烏回來烤著吃!”
燕九白越說越委屈,坐起身來,雙手一攤:“你這也不讓,那也不讓!我這渾身上下骨頭縫裡都刺撓,比被鎮壓在神魔封印之地還要難受!”
帝江聽著燕九白的抱怨,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只能苦笑著安撫:“十三弟啊,大兄這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妖族氣運未盡,咱們若是真把他們滅了,天道反噬下來,后土妹子可就苦了。”
“大局大局,天天都是大局!”
燕九白氣呼呼地撇了撇嘴,“我不管什麼大局,我只管我餓了,我想吃肉,我想幹架!”
。笑輕掩住不忍冥玄的旁一,樣模的氣脾發般孩副這白九燕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