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呆呆地聽著妹妹的話，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去了。
他知道，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程龍看著艾米麗做出了選擇，心中對她的果斷又多了幾分讚許。
他轉身，再次面對卡爾，眼神冰冷：“聽到你妹妹的話了？滾。如果再讓我或者我的人在這附近看到你，或者聽到任何關於你們試圖騷擾艾米麗的訊息……”
他沒有說完，但其中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他示意戴夫：“把他身上的繩子解開，搜一下身，看看有沒有帶不該帶的東西，然後扔出我們的地盤。看著他，首到他滾遠。”
“是，龍哥！”戴夫立刻帶人上前，麻利地執行命令。
卡爾被解開繩子，踉蹌著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背對著他的艾米麗和眼神冰冷的程龍，什麼也沒說，在戴夫等人的護送下，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營地。
程龍摟著還在微微發抖的艾米麗，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了，他以後不敢來了。”
艾米麗將臉埋在程龍胸前，用力點了點頭。
看著卡爾在戴夫等人的陪同下，消失在街角，營地入口處重新恢復了平靜。
程龍鬆開摟著艾米麗的手，但依然讓她靠在自己身邊。
他目光掃過周圍，確保沒有殘留的騷動影響營地的秩序。
老貝爾己經機靈地開始驅散最後幾個還在探頭探腦的人，大聲吆喝著安排今天的撿拾區域和巡邏班次。
艾米麗的情緒漸漸平復，雖然眼睛還有些紅，但神色己經堅定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帶著營地特有氣味的空氣，對程龍說：“我沒事了，龍。”
程龍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安慰的話。
有些傷疤和決裂，需要時間自己癒合和鞏固。
這時，戴夫小跑著回來了，向程龍彙報：“龍哥，那小子送出去了。”
“嗯，幹得好。”程龍對戴夫的處理速度表示滿意。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戴夫那輛己經準備好的舊皮卡，後鬥裡那五個略顯髒汙但封蓋嚴實的鐵桶。
“時候不早了，戴夫，”程龍提醒道，“該去送貨了。第一趟，務必穩妥。按工廠的規矩來，拿到憑證。”
戴夫挺起胸膛，拍了拍沾著油漬的工裝褲：“放心吧，龍哥！保證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的！兄弟們，上車！”
他招呼著昨天一起收油的那幾個手下，幾人利落地跳上皮卡。
引擎發出一陣不那麼悅耳的轟鳴，緩緩駛離橋洞，朝著工廠的方向開去。
程龍目送著皮卡遠去，首到它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收回目光，對身邊的艾米麗說：“走吧，我們也有我們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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