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蘿蔔加大棒,清晰劃出紅線。
程龍必須用最快速度,將這股試圖滲透進來的毒流扼殺在萌芽狀態,並把敵人的陰謀公之於眾,激發內部的同仇敵愾。
老貝爾很快找來一根手腕粗的硬木棍,沉默地遞給程龍。
營地裡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過來。
程龍接過棍子,掂了掂分量,目光落在那三個面如土色的成員身上。
“趴下。”他聲音不高,卻像鐵錘敲在每個人心上。
那三人不敢有絲毫違抗,顫抖著翻過身,老老實實地趴在了泥地上,還不知道具體要面對什麼。
周圍其他人也噤若寒蟬,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好奇。
程龍環視一圈,棍尖點地:
“兄弟會,不是垃圾堆!想在這裡吃飯、活出個人樣,就得守規矩!今天他們三個,犯了第一條鐵律,碰不該碰的東西,還差點把敵人的刀子引進家門!”
“念在初犯,且是被人引誘,免了更重的處罰。但,規矩就是規矩!今日杖責三棍,以儆效尤!所有人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越線的代價!”
說完,他不再多言,走到第一個人身旁,雙手握棍,高舉過頭,然後猛地揮下!
“啪——!”
一聲響亮的擊打聲,混合著那人猝不及防的淒厲慘叫。
那一棍結結實實地抽在臀部厚實的肌肉上,聲音聽著都疼。
第二個人聽到同伴的慘叫,身體抖得像篩糠。
程龍走過去,第二棍力道稍減,但依舊勢大力沉。
“啪!”“啊——!”
又是一聲痛呼。
第三棍,程龍有意控制了力度,落在第一個人身上時,己經比第一下輕了不少。
目的達到了,震懾和疼痛足夠,但不至於造成嚴重傷害影響後續勞動。
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程龍如法炮製,對每個人都施以三棍,第一棍最重,後兩棍依次減輕。
慘叫聲和壓抑的悶哼在營地中接連響起。
整個過程,程龍面無表情,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話語和情緒宣洩,卻透著一種冷酷的公正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三人都挨完了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臀部,臉上冷汗涔涔,但眼神里除了痛苦,更多了一層後怕和畏懼。
“記住這個疼,下次長記性。回去躺著休息,傷好了照常幹活。”程龍對他們擺擺手,語氣恢復了平常。
三人如蒙大赦,一瘸一拐地互相攙扶著,鑽回了自己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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