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安娜眼淚奪眶而出,對著手機尖聲喊道,“你們別打他!求求你們!別打他!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那個粗魯的聲音不耐煩地打斷她,語氣冰冷,“我們要那個包。黑色的旅行包。丹尼爾告訴你了吧?把包拿來,你男朋友可能還能喘口氣。拿不來,他就得死。聽明白了?”
“包……包裡面是空的!什麼都沒有!”安娜哭著喊道,這是實情,她剛剛確認過。
“少他媽跟我耍花樣!”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暴戾,“丹尼爾把東西藏哪兒了,他自己清楚!我們不管你怎麼弄,把東西拿過來!明天晚上之前,送到工業區骷髏十字酒吧後巷。記住,就你一個人來。如果明天晚上我們還見不到東西……”
電話裡又傳來丹尼爾一聲壓抑的痛哼。
“那你男朋友就可以直接扔進垃圾壓縮機了。還有你,小婊子,我們會找到你,把你切成一塊一塊,餵給野狗。”
男人的聲音帶著殘忍的戲謔,“聽清楚了?骷髏十字酒吧,明晚。別耍花樣。”
“等等!我……”安娜還想說什麼。
“嘟嘟嘟”
電話被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只剩下忙音。
手機從安娜無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桌子上。
骷髏十字酒吧……明晚……交不出東西,丹尼爾死,她也得死。
可她去哪裡找那個包裡的東西?
那明明是個空包!
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於眼前的亞裔男子了!
安娜撿起掉在桌上的手機,用袖子胡亂抹了把臉,把電話裡那個粗魯男人的威脅和要求,原原本本對程龍說了一遍,尤其是“工業區骷髏十字酒吧後巷”和“明晚之前”這兩個關鍵資訊。
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用盡全身力氣哀求道:“先生!求求您!幫幫我!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您這麼厲害……只要您能救出丹尼爾,我……我這輩子都可以跟著您!當您的情婦,當您的奴隸……都可以!求您了!”
她已經顧不上尊嚴和羞恥,只想抓住任何可能的救命希望。
程龍聽著她的哀求,心裡沒什麼波瀾。
對這種為了男人可以放棄一切的“戀愛腦”,他談不上反感,但也沒多少同情,更不會因為這種承諾而動心。
他關注的重點是另一個資訊。
“骷髏十字酒吧……”程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若有所思地重複了一遍,然後抬眼看向安娜,“你確定是這個地方?在工業區那邊?”
安娜用力點頭:“是!他說的就是骷髏十字!我不會聽錯!以前我還去那裡玩過幾次。”
“這就有點意思了。”程龍微微眯起眼睛,“據我所知,那個骷髏十字酒吧,還有它所在的街區,好象……不是十八幫派的地盤吧?”
安娜被問得一愣,她光顧著害怕和救人了,沒細想地點的問題。
現在被程龍一提,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那片工業區的情況,臉色變得更加困惑和不安:“是……是的。先生您說得對,那地方……好象確實不是十八幫派控制的。那裡更亂,什麼人都有,但聽說……聽說是三k黨那些白皮豬經常活動的地方……”
。懼恐的顯明著帶裡音聲,時”黨k三“到說
!黨k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