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營地一趟。”
程龍結束通話電話,調轉車頭,朝著橋洞營地疾馳而去。
十幾分鍾後,程龍的車停在營地邊緣。老貝爾己經迎了上來,將他帶到自己那頂相對整齊的帳篷裡,又詳細彙報了一遍,還補充了一些自己的分析。
“老大,看樣子,華清幫這次是被三K黨給耍了,也惹上大麻煩了。胡安那傢伙,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老貝爾說道。
程龍點點頭,目光銳利:“矛盾己經挑起來了,但火候還不夠。我們需要再加一把柴,讓這把火燒得更旺,燒得更久。最好,能把三K黨也徹底拉下水,讓他們三方徹底亂起來。”
他頓了頓,看向老貝爾,問道:“我們兄弟會里,現在有沒有墨西哥人,或者南美人?”
老貝爾不明白老大突然要找南美人幹什麼,但他立刻回答道:“有!有的!營地裡現在有幾個,是從南邊過來的,主要是薩爾瓦多和宏都拉斯人,也會說西班牙語。我這就去把他們叫過來!”
說完,老貝爾立刻轉身出了帳篷,快步走到營地中一片相對集中的帳篷區,那裡住著一些後來加入的拉丁裔成員。
他站在空地中央,扯開嗓子喊道:“兄弟會的南美人都出來一下!”
他的喊聲在營地裡迴盪。
很快,從幾個帳篷裡鑽出來兩三個拉丁裔青年。
他們膚色較深,體格精悍,眼神里帶著底層掙扎者特有的警覺。
他們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老貝爾,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貝爾大哥,什麼事?”其中一個年紀稍長、臉上有道淺疤的薩爾瓦多人問。
老貝爾沒多說,只是示意他們跟著自己:“跟我來,老大要見你們。記住,問什麼答什麼,不該問的別問,聽命令列事。”
三個拉丁裔青年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默默跟著老貝爾,走向了程龍所在的地方。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任務,但在這個能給他們食物和些許庇護的“兄弟會”裡,老大的命令,就是他們需要遵從的方向。
三人被帶到程龍面前,有些拘謹地站著。
程龍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他們。
確實是典型的拉丁美洲人樣貌:
深色的頭髮和眼睛,膚色偏棕,面部輪廓立體,身材不算高大但看起來結實有力。
年紀大概都在二十到三十歲上下,臉上帶著風吹日曬和底層生活的痕跡。
“你們是怎麼來美國的?”程龍用英語問道,語速不快,確保他們能聽懂。
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後由那個臉上有淺疤、看起來年紀稍長的男人開口回答,他的英語帶著濃重的口音,但還算清晰:“我們……從南邊,邊境,翻牆過來的。先生。”
他說得很首接,沒有隱瞞。對於他們這樣的偷渡者來說,這不算什麼秘密。
程龍點點頭,繼續問:“在你們老家,在南美的時候,混過幫派嗎?”
這個問題讓三人都點了點頭。
還是那個年長的回答:“混過,先生。在那邊,不跟個幫派,很難長大。我們那裡……很亂。”
。態常的存生年青是派幫,區地盪和窟民貧多許南,實是的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