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之前餐廳認識的戈登廚師，請我過去幫幾天忙。做菜。”
艾米麗想了想，露出點天真的笑：“給有錢人做菜？”
程龍點了點頭。這個說法不算撒謊。
“走多久？”
“一陣子。具體看那邊安排。”程龍語氣平常，“這段時間要有事，找你哥也行，找兄弟會那幫人也行。我都打過招呼了。”
“知道了。”艾米麗沒追問，低頭繼續吃飯。
程龍多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最讓人省心的地方，就是不瞎打聽。
飯後兩人出門溜達了一圈，在街邊小店買了點零碎東西。
洛杉磯的晚風不涼不熱，吹著挺舒服。
溜完回家，洗漱睡下。
之後的日子過得規律。
程龍每天兩件事。
上午，坐電腦前刷駭客技術，一邊翻資料一邊在虛擬環境裡練手，腦子裡的技能條目一點一點漲。
下午去倉庫，先給甘扎針治腦子，治完就跟甘學海軍陸戰隊的戰術科目。
甘的狀態一次比一次好，教的東西也越來越系統。
從單兵偵察到小隊協同，從野外生存到簡易急救，能教的都往外掏。
程龍學，甘教，扎針，練功。
偶爾馬保國也來，圍著程龍問兩句氣感的事，程龍隨口點撥兩句，老頭當寶貝記下。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等程龍回過神來，兩個技能的等級都到了5。
駭客5級。
戰術5級。
出發前一天，程龍把該塞的東西全塞進了次元口袋。
一個隨身碟，裡面裝著他自己寫的幾個病毒。
一臺筆記本，幾根資料線，轉接頭，一股腦扔進去。
然後是槍，手槍步槍霰彈槍，各備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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