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出來？”戴夫撓了撓腦袋，“老大，我們怎麼抓？那玩意兒可是超自然的東西，咱們幾個大老粗，連它怕什麼都不清楚。”
“所以需要調查。”程龍說，“首先要確定它的活動範圍。馬特是在傑克遜街旁邊的巷子裡被襲擊的，之前那幾個死者也分佈在唐人街附近的幾個路口。它應該有一個固定的狩獵區域，或者一個藏身的地方。”
卡爾挺首了背：“我可以沿著那幾條街挨家挨戶問，看有沒有人見過可疑的人。”
“別太明顯，問話的時候編個理由。”程龍說。
德隆舉起手：“老大，我倒是有個主意，我聽我外婆說過，這種髒東西怕銀器，怕聖水。要不要去找個教堂的神父？”
“神父？”戴夫接了一句，“我倒是認識一個老神父，在教堂待了三十年了，據說以前做過驅魔。但我不確定他管不管這檔子事。”
“去問問。”程龍說，“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沒關係。”
胡安擦了擦手上的麵粉，突然開口：“老大，我之前在南美那邊送貨的時候，聽說過一些專門幹這行的人，驅魔師。不是教堂裡那種神父，是專門處理這種東西的獵手。”
程龍抬起頭，看了胡安一眼：“你認識？”
“不認識，但聽說過名號。”胡安說，“我可以託人打聽一下。”
程龍點了點頭：“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你們先把手頭的事安排好，今晚開始宵禁。明天下午之前，把各自打聽到的訊息彙總給我。”
五個人陸續站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比來的時候多了一分沉重。
老貝爾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程龍：“老大，你自己也當心。”
程龍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去吧。”
等人走完之後，程龍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沒有動。
腦子裡把最近發生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唐人街以前不是沒有出過事，幫派火併、搶劫、偷渡客黑吃黑，什麼場面他沒見識過？
但吸血鬼這種東西，在唐人街上出現，這還是頭一回。
而偏偏是在他回來之後。
程龍眯了眯眼睛。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個小島上，他親手解決掉了一個吸血鬼。
吸血鬼這種東西，不是獨居動物。
他們有自己的族群，有自己的領地和規矩。
你殺了一個，就等於捅了一個馬蜂窩。
程龍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看來是找過來了，目標一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如果真是那個吸血鬼的族人來找他報仇，那對方大機率還不知道他的確切身份，只知道一個大概的範圍。
所以才會在唐人街上無差別地襲擊路人，這是在試探，也是在逼他露頭。
“想把我逼出來？”程龍嘴角往下壓了壓，“行，那就看看誰先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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