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果然有人喊起來了。
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胖子站在人群中間，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嘿，中國人，你說得好聽，但你跟那些政客有什麼區別？不都是先畫餅，等選票到手了人就沒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就是！你這次來，是想花多少錢買我們的選票？”
“我見過太多你們這樣的人了，競選的時候說得比誰都好，選完了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別廢話了，首接說吧，給我們多少錢，我們才把票投給你？”
人群裡響起一陣鬨笑聲，夾著幾聲口哨。
程龍站在臺上，看著下面那些起鬨的人，表情沒什麼變化。
德隆眉頭皺了起來，大步走到臺前，衝著底下罵了一句：“都他媽給我閉嘴！這是我老大，不是你們平時見的那些廢物政客！誰再嚷嚷，我他媽讓他好看！”
德隆嗓門大，罵了幾句，底下聲音小了一些，那些眼神還是帶著懷疑和戲謔。
程龍伸手拍了拍德隆的肩膀，示意他退後。
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臺子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那些人。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
黑人社群這地方，規則跟別處不一樣。
你跟他們講道理、講綱領、講未來，他們不信的。
在這裡，實力才是硬通貨。
你越強，他們越服你。
你越弱，他們越踩你。
他這副黃皮膚的面孔，加上今天穿的一身乾淨衣服，落在這些人眼裡，跟那些西裝革履的政客沒什麼兩樣，就是來忽悠選票的。
程龍把話筒放到一邊，首接對著底下開口了。
“行，你們不信我，很正常。”
“那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這片社群，有誰敢站出來跟我打一架？我贏了，你們閉著嘴聽完我今天的演講。我輸了，我扭頭就走，以後再也不來煩你們。”
那個最先起鬨的黑人胖子推開前面的人。
他真的大。
身高目測一米八幾，體重少說兩百五十斤往上，光那個肚子就跟扣了一口鍋似的，屁股更是寬得離譜，程龍後來跟人形容，說他屁股有兩米寬，站那兒跟一堵肉牆似的。
走路的時候，褲腿磨得沙沙響，大腿根那塊布料繃得都快裂開了。
他往臺上一站，木板都往下沉了幾分，嘎吱響了一聲。
底下立刻炸了。
“幹他！幹他！乾死這個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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