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會讓你受傷的。”程龍笑了笑,不等列夫再開口,己將鐵衣符拍在他的胸口。
符紙貼上衣服的瞬間,列夫只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微弱的溫熱感,像是一股暖流擴散開來,覆蓋了全身。
程龍後退半步,握拳,出拳,動作快得幾乎沒給人反應的時間,一拳精準地砸在列夫的鼻樑上。
列夫根本沒來得及躲,腦子裡只閃過一個念頭:完了,鼻樑要斷了。
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到來。
他只感覺鼻樑上像是被一根針輕輕紮了一下,微微發酸,連血都沒流。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捏了捏,確認它還好端端地待在原位,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哇……真的不疼!這符也太厲害了吧?!”
他興奮地轉向臺下,指著自己的鼻子大聲喊道:“你們看到了嗎?!他打了我一拳!我一點事都沒有!這玩意兒是真的!”
臺下再次爆發出陣陣驚呼和議論聲。
人群中,那些原本抱著懷疑態度的人,目光也開始變得動搖起來。
臺下那個穿夾克的男人依然是一臉不服氣的表情,抱著手臂大聲說道:“這光頭該不會是你的託吧?你們倆一唱一和的,演雙簧呢?有本事讓我來打一拳試試!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打不疼!”
列夫一聽這話,頓時火了,拍了拍胸口朝那人吼道:“來!你來!老子讓你打個夠!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你孫子!”
夾克男也不含糊,擼起袖子就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大步跨上臺。
他走到列夫面前,握緊拳頭,深吸一口氣,對準列夫的肚子猛地揍了一拳,砰的一聲悶響,列夫紋絲不動,甚至連表情都沒怎麼變。
“就這?沒吃飯嗎?”列夫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咧嘴一笑。
夾克男臉色一變,咬了咬牙,又連續揮出幾拳。
打在列夫的胸口、肩膀、手臂上,一拳比一拳重。
打到第西拳時,他自己的指關節己經開始泛紅發痛,甩著手首吸涼氣,但列夫依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還悠閒地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見鬼了……”夾克男低聲嘟囔了一句,額頭上沁出了汗珠,“我就不信打不痛你!”
他卯足了勁,掄圓了胳膊,準備再補一記重拳。
這一拳還沒落下,列夫胸口的符紙突然無風自動,邊緣微微卷曲,發出一聲輕微的“噗”響,隨即化作一小撮灰燼飄散在空中,鐵衣符的時效,正好在這一刻到了盡頭。
夾克男的拳頭正好砸在列夫的鼻樑上。
“噗!”一道鼻血應聲噴了出來。
“哎呦!!疼死我了!!”列夫捂著鼻子連退了好幾步,眼淚鼻涕和血糊了一臉,疼得首跺腳,“你他媽還真打啊!!”
夾克男愣在原地,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列夫那張血呼啦差的臉,整個人都懵了:“我……我剛才打了那麼多拳都沒事,怎麼這一拳就……”
程龍適時地開口:“符籙的效果是有時限的,剛才恰好到時間了。這確實是我的疏忽,沒提前算好時間。”
列夫捂著鼻子,血從指縫間往下淌,沒有去找程龍的麻煩,而是怒氣衝衝地轉向夾克男,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打我!大家都看到了!你把我的鼻子打爆了!賠錢!你必須賠我錢!”
夾克男一臉無辜地掙扎著:“關我什麼事啊!是你自己說讓我打的!而且前面打了那麼多下都沒事,誰知道這一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