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會
議在簡潔高效的節奏中結束,眾人陸續起身離開會議室。
程龍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目光平靜深遠。
好萊塢——那片充滿星光也佈滿陰影的土地,即將成為他下一個戰場。
·····
而與此同時,在洛杉磯西區一棟不起眼的建築內,氣氛遠沒有那麼平和。
丹尼斯·洛克威爾跪在一間佈置簡樸的房間裡,面前是一張深色的木桌,桌後坐著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老人——蒙特利尼樞機。
老人的頭髮己經完全銀白,面容清瘦。
房間裡沒有其他人,只有牆上懸掛的一幅十字架,默默俯視著跪在地上的丹尼斯。
“廢物。我給了你資金、給了你渠道、給了你卡斯伯特那樣的助力,結果呢?你連一個從唐人街出來的中國人都擺不平。現在他贏了選舉,馬上就要去好萊塢赴任了。”
丹尼斯低著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樞機大人……卡斯伯特失蹤了。自從他去監督那次暗殺行動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我派人查過,完全沒有任何蹤跡。那個中國人……他手裡一定有我的把柄,那封郵件的截圖就是他放出來的……”
蒙特利尼樞機緩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丹尼斯面前。
他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丹尼斯,目光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審視。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在他正式赴任之前,我要他消失。無論用什麼手段,僱人、設局、製造意外!我不管。絕不能讓他在好萊塢站穩腳跟。”
“教會咽不下這口氣。你聽明白了嗎?”
丹尼斯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低下頭,順從地說:“明白了,樞機大人。”
丹尼斯走出那棟建築時,午後的陽光正明晃晃地照在洛杉磯的街道上。
行人穿著短袖,街邊的咖啡店外坐滿了談笑的人們,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而溫暖。
但他卻感覺渾身發冷,那種冷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
他太清楚教會的能量了。
蒙特利尼樞機剛才那番話,表面上是在給他下達任務,實際上是一道最後通牒,如果他再搞砸,他失去的將不僅僅是競選資格和前途,而是他這條命。
教會培養了他多年,資助了他大量的競選資金,扶持他走上政治舞臺,為的就是在洛杉磯市政府裡有一顆屬於自己的棋子。
現在這顆棋子不僅沒能幹掉對手,反而讓對手贏得了選舉,自己還被爆出了與蘿莉島有關的黑料。
他現在的處境,無異於行走在懸崖邊緣。
他鑽進停靠在路邊的黑色轎車,坐到後排,關上車門。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年輕司機。
司機禮貌地為他關好門,然後回到駕駛座,問了一句:“先生,去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