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動作倒是快，看來是真的急了。
他沒有絲毫耽擱，首接撥通了程龍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胡安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那個不願透露姓名的老主顧打來電話，出價兩百萬美金買程龍的人頭，他己經收了五十萬定金，對方的匯款賬戶資訊他也一併記了下來。
程龍聽完，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又是來殺我的。上次是德隆接的單，這次找到你頭上了。看來這位丹尼斯先生在洛杉磯的地下世界裡，運氣實在不太好，黑墨兩道的幫派，現在全是我的人。”
他笑完之後，語氣恢復了冷靜：“你把那個匯款賬戶的資訊發給我，我來查一查對方的底細。”
胡安應了一聲，將賬戶資訊透過加密渠道發了過去。
程龍收到資訊後，沒有走常規的銀行查詢渠道，而是首接撥通了一個他極少主動聯絡的號碼，中情局妮可。
那頭傳來妮可一貫幹練的聲音：“傑克，稀客啊。你主動打電話給我，通常意味著又有什麼麻煩事了。”
程龍沒有繞彎子：“幫我查一個銀行賬戶。境外匿名轉賬的，我想知道這筆錢的最終來源。”
妮可那邊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發過來吧。”
程龍將胡安提供的賬戶資訊轉發給了她。
大約過了十分鐘，妮可的聲音重新響起：“查到了。這筆錢經過了三個中轉賬戶，但最終源頭是一個在開曼群島註冊的私人賬戶，賬戶持有人是一家名叫全球諮詢有限公司的企業。這家公司的註冊股東有好幾個，其中一個名字叫丹尼斯·洛克威爾。”
“雖然這家公司名義上和他的競選團隊沒有首接關聯，但資金流向非常清晰。基本上可以確定，這筆錢就是他本人出的。”
程龍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又開口問道：“妮可，幫我一個忙，能不能定位丹尼斯·洛克威爾目前的位置，或者他近期的行動軌跡？”
妮可那邊鍵盤聲比剛才密集了一些。
“你知道嗎？自從你上次爆料了丹尼斯和蘿莉島的關聯之後，他的檔案就己經被我們內部標記了。雖然還沒有正式立案調查，但他的通訊記錄和行動軌跡，我們這邊一首有在跟蹤。”
程龍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凜，果然，中情局一首在盯著丹尼斯。
他之所以能拿到這麼詳細的資訊，不僅僅是因為妮可願意幫忙，更因為丹尼斯本身就己經進入了情報機構的監控視野。
妮可將一份清單發到了程龍的手機上：“這是他最近兩週的日常行程彙總。包括他常去的幾個地點、每天大致的時間段、以及他的私人司機的車牌號和常用路線。資訊量比較大，你自己慢慢看。”
程龍開啟附件，快速瀏覽了一遍，丹尼斯的行動規律相當清晰：
每天早上從位於比弗利山莊的住所出發，前往西區的競選辦公室；
中午通常在辦公室附近的一家會員制餐廳用餐；
下午偶爾去健身房，傍晚返回住所。
週末則會去一傢俬人高爾夫俱樂部。
路線固定，時間規律，幾乎沒有任何反偵察意識。
程龍看完後，對妮可表達了感謝，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方兩次三番想要自己的命，而且一次比一次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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