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潘義砸成一個血人後,我停了下來。
我沒有抽死他,留了他一命,還有事要問他。
潘義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不成人形。
被人抽了這麼多鐧,他知道自己活不了,眼中充滿了極度怨恨,那眼神是恨不得把我給生吞了。
我冷漠道:
“不要用這種眼神望著我,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自作孽不可活!”
“接下來我問你什麼你就必須老實回答什麼,你若是敢說一個字的謊話,我會讓你見識我的手段。”
潘義吐掉了嘴中的血沫子,無比仇視的望著我,陰森道:
“你殺了我吧,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訊息。”
我冷笑一聲,哼道:
“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我就奈何不了你嗎?”
我打了個響指,一簇火焰在我指尖燃燒,那是我修煉出來的道火三昧真火。
我冷漠道:
“你若是不配合我,我不介意讓你嘗試一下三昧真火焚燒魂魄的痛楚。”
看到我指尖的三昧真火,潘義打了個寒顫,臉色慘白,尖叫道:
“丁麟,你根本就不是法師,你是一個惡魔,你是一個不擇手段的魔鬼!”
我哼了一聲,對於敵人給我的稱呼我從來都無所謂,也可以把那些外號當做是我的勳章。
我喝問道:
“於啟順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害他?”
聽到我這個問題,潘義嗬嗬的冷笑了起來,無比惡毒道:
“跟我無冤無仇?”
“你怎麼就知道他跟我無冤無仇?”
“你什麼都不知道,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的猜測而已!”
潘義無比激動的大吼:
“我告訴你,於啟順就是個偽君子,是個真正的卑鄙小人,我跟他有著血海深仇,我恨不得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喝了他的血!”
“我要折磨他,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讓他嚐盡世間最大的痛苦和折磨,我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望著突然變激動的潘義,我眉頭微皺,潘義這不像是裝的,莫非他跟於啟順之間真的有什麼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我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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