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桃木劍用黃紙包裹,收入了揹包裡。
桃木劍是地階法器,它對應的境界是地階法師,以我四段玄階法師的修為還不能完全催動它的力量。
我日常主要使用的法器還是降魔鐧,關鍵時刻才會動用桃木劍、龍蛇筆這些壓箱的底牌。
我拿出了那面刻有鎮鬼二字的銅鏡,這面銅鏡是一件比較古老的法器,可以收鬼。
這銅鏡的品質一般,而且靈性很弱,我看不上,丟進揹包的旮旯裡吃灰去。
我取了一道銀符出來,唸了一句咒語,輕輕一抖,兩道人影掉落了出來。
白麟走了過來,望著那被潘義禍害的一對母女,眼中充滿了傷感,低語道:
“丁麟,她們母女倆這輩子實在是太可憐了,你能不能跟下面打聲招呼,讓下面給她們母女倆安排一個好的來世?”
我點頭道:
“你放心吧,我會跟下面打聲招呼的。”
以我的修為,以及所獲取的功德,我的話下面還是多少會聽的,這種順手的事,他們不會拒絕。
這對母女被潘義折磨的厲害,她們身上已經充滿了不少怨氣,不把她們的怨氣渡化,她們去不了冥界。
我念著超度經,渡化她們身上的怨氣。
隨著我的經文念動,這母女倆身上飄出來了一股股黑氣,黑氣溶於空氣中,消失不見了。
這些黑氣就是她們的怨氣,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母女倆身上的怨氣徹底渡化乾淨了。
怨氣消散,她們變得極其虛弱,一陣風就可以把她們吹散,都沒有站起來的力量,
我燒了一些香火給她們,吃了我的香火,母女倆這才有了一些力氣。
年輕的媽媽抱著女兒跪在我面前,哭泣的給我磕頭:
“法師,謝謝您超度了我們母女倆,法師大恩,我們母女倆永不敢忘記。”
我擺手道:
“區區小事而已,你不用掛念在心上。”
我提筆在黃紙上寫了一張條子,燒給了那年輕的媽媽,說道:
“你拿著我的條子去冥界報到吧,見到地府的人你就把條子給他們,他們會給你們母女倆一個富貴安康的來生。”
年輕的媽媽收好我寫的條子,痛哭流涕,對我千恩萬謝後,抱著女兒鑽入了地下,去冥界了。
我摸了摸白麟的腦袋,安慰道:
“白麟,每個人在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命運,你也不要太傷感了。”
“很晚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們就得回家了。”
“晚安!”白麟打了個哈欠,朝我揮了揮爪子,慵懶的踩著貓步,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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