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回到了酒店倒頭就睡。
天只是剛亮,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號碼,居然是徐垚。
我強行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問道:
“徐組長,這麼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徐垚用著很急促的聲音道:
“丁法師,昨晚上又出事了,嚴組長死了!”
“嗯?”我瞬間一個激靈,從半睡夢中清醒了過來。
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詢問道:“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嚴正平怎麼死的?他不是請了天師府的人來了嗎?”
徐垚快速道:
“丁法師,這事說來複雜,你在哪個酒店,我來找你吧,我們見面聊。”
我點頭,將酒店的位置告訴她了。
半個小時後,酒店的房門被敲響了,徐垚到了。
“丁法師,你還沒有吃早餐吧,這是我給你買的,這是白小姐的。”
白麟倒是一點都不客氣,接過早餐大快朵頤了起來。
我皺眉問道:
“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嚴正平怎麼死的?”
徐垚神情也變的嚴肅了起來,她拿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案發現場,很血腥,案發現場的主人公就是嚴正平。
我瞅了一眼,眼皮猛地一跳。
嚴正平倒在了血泊中,腦袋不見了,他脖子上的傷口並不平整,顯然不是被利刃所切割。
從脖子上的傷口來判斷,我覺得那傷口應該是用指甲弄出來的,嚴正平的腦袋應該是被硬生生的從脖子上撕下去的,兇手的手段極其殘忍。
“他的腦袋在哪裡?”我問。
徐垚搖頭,沉聲道:
“還沒有找到嚴組長的腦袋,應該是被兇手帶走了,兇手這是在洩恨,也是一種挑釁。”
“而且,兇手在現場還留下了這個。”
徐垚又打開了一張照片,在這張照片上,有人在牆壁上寫了血書,血書上充滿了濃濃的挑釁意味,讓靈異組不要管這事,否則將會遭受報復,血書上還說嚴正平只是剛開始。
即便我不是靈異組的人,看到牆上的血書,也是火冒三丈,那兇手實在是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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