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單文那慌亂的聲音,我心中是莫名的一陣暢快。
我淡淡道:“我已經離開洲山市了,有什麼事你就去找別人吧。”
聽到我這種拒人以千里的語氣,單文著急了,急促道:
“丁法師是我不對,之前是我怠慢了你,我向你賠禮道歉,請丁法師原諒我吧,對不起……”
單文是真的慌了,急忙給我道歉,各種好話都說了出來,再也沒有一點高姿態。
聽到單文那連連道歉的話,我心中感覺莫名的爽,算是小小的報復了一把之前他怠慢我的仇。
單文的各種賠禮道歉,說他女兒中邪病入膏肓了,求我救他女兒,等他各種好話說盡後,我這才勉為其難道:
“我已經離開了洲山市,回來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在家裡等著我。”
掛了電話後,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拿起啤酒跟白麟幹了一杯。
白麟將手中的啤酒一口悶了,笑嘻嘻道:
“丁麟,看來還是你棋高一招啊,那個姓單的這麼快就來求你了,就晾著他,讓他知道怠慢你的代價是什麼。”
我笑了起來,喝了一口酒,說道:
“我們還指望單文幫我找魚骨神廟,所以她女兒還是得去救,萬一死了他就不會幫我了。”
白麟點頭,說道:
“你說姓單的會不會懷疑是你在暗中害他女兒,這麼做就是為了逼他幫助你?”
我笑了起來,我相信單文肯定會有這種懷疑,不過他是五品城隍,是有腦子的,這種猜測他會自我辨別。
吃完了夜宵,我回酒店躺了三個小時,這才‘風塵僕僕’的趕往了單家的別墅。
跟上次不一樣,這一回單文親自在別墅門口等著我,見我來了,急忙跑了過來,如釋重負道:
“丁法師,您可算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我淡淡道:“回來的路上有些堵車。”
“單先生,到底是什麼事這麼著急?”我問道。
單文急忙朝我做著請的手勢,說道:
“那天自從丁法師走後,我的女兒就突然中邪了,病的十分嚴重,我已經請了很多高人看過,一直都是束手無策。”
我停下了腳步,望著單文,眼神略冷道:
“哦,這麼說單先生是懷疑我在搞鬼?”
單文急忙擺手,滿頭大汗的解釋道:
“丁法師,您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千萬不要誤會。”
“我已經請高人看過了,他們說我女兒中邪已久,至少已經有一個月了,並不是那天才中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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