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強己經成了名副其實的“血月之子”。
他在這漫天血月的遮掩下,冥冥之中的一切痕跡都被刻意隱藏了起來,連佔星術都無可奈何。
周逸飛靠在椅邊,神色淡淡,並未多想。
他見慣末世惡詭,只當是血教殘黨裡出了一個偏執瘋魔的高層弟子,懶得細究根源。
在他、在所有人眼裡:
能在基地內連續作案、隱匿蹤跡、不留證據、對抗官方巡查,必然是高階超凡勢力、邪教餘孽所為。
誰都不會、也不可能去懷疑——
一個三天前,還懦弱卑微、任人踐踏、手無縛雞之力的底層普通倖存者。
沒有人記得那個叫王志強的男人。
沒有人記得那個深夜血月。
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市新一輪最殘忍、最扭曲、帶著無盡私怨折磨的連環慘案,
從頭到尾,都是那個被真心、被婚姻、被世道徹底碾碎的男人,一手締造。
他藏在所有人的視野盲區裡。
隱身、闇火、無人可查、無人可窺。
血魔教,剛好完美替他背下了所有黑鍋。
他每晚擇人、虐人、剝人。
專挑婚內出軌女性下手,用最極端的方式,宣洩自己破碎一生的恨意。
夜深人靜。
光明大院裡燈火盡數熄滅,所有人都沉沉睡去。
江綰兒、李顏雨、裴珠泫幾女疲憊一天,呼吸均勻,睡得安穩沉熟。
整片大院靜謐無聲,只剩夜風輕輕掠過屋簷。
一道修長身影悄無聲息推開房門,周逸飛獨自踏出院落,趁著沉沉夜色,避開基地夜間巡邏崗哨,朝著基地那座懸浮於半空、通體剔透的鳳九水晶塔緩步而去。
水晶塔是萬古女帝鳳九的獨居行宮,整座塔身流光剔透、聖輝內斂,平日裡無人敢靠近半步,整片區域空曠寂靜,無一人敢擅闖。
抵達塔下,周逸飛懶得逐層通行、繞過禁制。
心念一動,空間跳躍瞬發。
空間漣漪輕輕盪漾扭曲,下一瞬,他的身影首接憑空消失,瞬移落地,穩穩出現在水晶塔最頂層的寢宮軟床之上。
寢宮內暖玉柔光流淌,香風淡淡。
鳳九正慵懶斜倚在寬大柔軟的玉床之上,長髮散落滿枕,身上只著一襲輕薄貼身的冰絲寢衣,衣衫寬鬆零落,勾勒出極致曼妙玲瓏的曲線,衣衫單薄,堪堪蔽體,模樣慵懶又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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