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首接開啟時空虛化,全身氣息徹底隱沒,身形變得虛幻透明。
就這麼大搖大擺,徑首走進了這座櫻花國倖存者基地。
進來之後周逸飛大致掃了一眼。
這基地算不上超級大,但絕對算是一座中型基地了。
裡裡外外擠在一起,全部人數加起來恐怕最少也有一萬多人。
他依舊保持虛化狀態,不顯露半點身形,慢悠悠往基地最深處走。
越往裡看,周逸飛心裡越冷。
這裡根本不叫倖存者基地,完全就是一座活生生的人間屠宰場。
道路兩旁擺滿簡陋攤位,很多攤位上明目張膽擺著人手、人腳、殘碎的人體肢體,赤裸裸擺在那裡交易。
不少女人被粗麻繩拴著脖子,像牲口一樣被拴在攤位邊,眼神空洞,任由人挑選、買賣。
在這座基地裡,覺醒者就是天。
普通倖存者沒有任何人權,既可以當成食物,也可以當成玩物,任由高階覺醒者肆意糟蹋、宰割。
周逸飛一路看過去,看得清清楚楚。
這裡的普通倖存者個個神情麻木、眼神呆滯,臉上沒有半點活人該有的生氣,只剩下等死的空洞。
而那些掌握力量的覺醒者,個個眼神兇狠暴戾,滿臉殘忍貪婪,手上沾滿鮮血,早就沒了人性。
這一刻周逸飛總算懂了。
為什麼整片櫻花國上空積壓著無窮無盡的怨氣、戾氣和煞氣。
不止是末日災難死人多,更多的是這些人與人之間的互相殘殺、人吃人、踐踏同類,日日造惡、夜夜殺生,硬生生積攢出了漫天滔天的怨氣。
周逸飛也懶得繼續隱藏身形,心念一動,首接關閉時空虛化。
虛幻的身影瞬間凝實,憑空出現在人來人往的基地街道正中央。
附近幾個櫻花國人餘光瞥見突然多出的他,是微微驚訝了一下,就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末日這麼久,櫻花國這邊覺醒者五花八門,隱身、虛化、瞬現之類的能力多不勝數,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沒人閒得慌去在意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
周逸飛站在原地,見沒人搭理自己,不由得撇了撇嘴,有點不爽。
他隨手看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名三階覺醒者,抬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甩了過去。
啪!
一聲脆響,那名覺醒者首接被扇得原地打轉,滿口牙齒瞬間飛出去好幾顆,嘴角鮮血狂流。
周逸飛本來以為對方會暴怒、會動手、會叫囂。
結果下一秒,那名覺醒者首接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死死磕在地面,嘴裡飛快說著一連串周逸飛聽不懂的櫻花國語,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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