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些邪教弟子逐漸遠去,武協大樓裡邊,又再恢復了原有的一片沉寂。
可等了一會,那方大少爺,卻仍然是還未見回來?
姜桓本來想要開門出去看看,但想想還是忍住了。隨後又想了想,連忙上前檢查了一下那個昏迷不醒的俘虜,又將他的雙手加以反綁,方始放下心來。
紫雲蘿默不作聲的坐在旁邊看著,突然問道:“那個方公子,他,他不會有事吧?”
“哦……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方少俠不但武藝高強,而且一身修為尚在你我之上!我估計他應該是想將那些賊人,儘量的引得更遠一些吧。”
“只是……”
姜桓的眼眸突然泛起一片熱切,定定的看了她幾眼,繼而言道:“這些年來,阿蘿你到底是跑哪裡去了?後來,後來我聽說你好像是已經嫁人了,我也就沒再找你……”
“呃?姜會長,往事莫要再提,我?其實我也就當你是個普通朋友而已!”紫雲蘿連忙別過臉去,她與這姜桓?二人當年也曾經交往過一段時間,可後來卻是不了了之。
“咳咳……”
姜桓不由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笑道:
“這個嘛?呵呵呵,阿蘿你說的也是,咱們這以後?這以後就算是普通朋友罷了。”原本還想著,是不是給她一粒金剛丸護身?如今想想還是算了,免得又熱面貼冷屁股的。
二人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的?讓紫雲蘿也感覺有些不自在,於是連忙錯開話題:“不過說起這青年才俊?你們焱州地區,應該還有一個蕭公子,據說修為可是深不可測!”
“沒錯……那個蕭武王,我也是聽說過的。”
姜桓望著黑沉沉的窗戶外邊,不由連連點頭。
可這一說曹操的,那方天騏便返回來了。
“你們二位繼續聊哈,本公子還得要將此獠單獨的審問一下。”他說著便拎起那個俘虜出去,還刻意的跟姜桓笑了笑,意思就是你懂的。
還聊個屁啊——
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
姜紫二人一陣錯愕,不由都是心中暗罵。
方大少爺哪裡知道他們對不上眼?
他的此一舉動——
一則是想做個順水人情,好讓這兩個老情人能夠單獨的敘敘舊。
二則卻是為了自己的私事:那鬼母晶石之事,他可不想跟別人一起分享!
…………
結果——
半個多小時過去,在方天騏的一番特色手段之下,也只是取得如下成果:
這個戴著詭異面具的賊人?
卻乃是邪教中的一個灰衣尊使。因為尊使跟尊使弟子所佩戴的面具,卻是有些不同,所以人家一看,就知道你丫絕對是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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