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早已料到那邪教不會善待自己母女?
然而驟然間的聽到這“最後的晚餐”?
讓上官紫也是禁不住的頹然倒地——這下完蛋了!!
難不成的?今晚上那些該死的邪教賊子,就要拿自己母女二人來開刀了嗎?!
可看著母親連哭帶鬧的,仍然在不斷地拍打著那扇冰冷的鐵皮門?
上官紫只得哽咽著的上前勸道:“孃親您別這樣啊,我相信,嗚嗚嗚……我相信天騏哥哥他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再說了,那個什麼尊使,也未必就是之前來救治你的那位大叔呀?”
“對對對!紫兒你說得太對了——”
紫雲蘿頓時一愣神,秀目之中似乎又恢復了往日里的幾分神采?哭聲也隨之而然的止住:“鴻哥他,他既然專門的過來給我療傷?那他肯定不會拋下咱們娘倆不管的……”
“而且再加上,我的那個好女婿也殺過來的話,哈哈哈哈?”
這下一想到有老公和女婿撐腰?紫雲蘿又再破涕為笑,她一邊擦拭著滿臉的淚痕,一邊就拉著女兒直接的坐了下來:“還最後的晚餐是麼?哼!紫兒咱們乾脆就放開肚皮來吃喝,為娘今晚上倒是要看看,那些個邪教賊子,膽敢把我們娘倆怎麼樣?!”
眼看母親這下又突然變得神經兮兮般的,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
上官紫雖然心中哀傷,但這會也只好是強顏歡笑的,陪著母親一起享用這最後的晚餐。
“呃……孃親您,您所說的那位紅哥,他到底是誰呀?”
“呵呵呵,紫兒啊……”紫雲蘿捋了捋頭髮,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其實……其實為娘也早就想跟你說了,你的名字上官紫?乃是為娘特意給你取的,也就是取自於我跟你父親二人的姓氏,那個來給為娘治療的大叔,正是你的親生父親上官鴻!”
“啊——上,上官鴻!”上官紫聞言頓時心頭暴震,手中的酒杯也掉落下來!
“他真是?那個大叔,他真的會是我的父親嗎?!”然而一回想起那個大叔後來那邪魅的笑容?這讓上官紫怎麼也不願意相信,怎麼也無法相信?此人竟然會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如假包換!紫兒你先多吃點菜,且聽為娘給你好好說說……”
“哎呀,孃親您還是,還是少喝一點酒吧!”
眼看母親居然有些心疼的,用手指沾著桌面上倒灑的酒漬在不斷地舔舐著?上官紫不由搖了搖頭,雖然是“最後的晚餐”?可這醇厚的美酒,也不過是給二人備了一小酒壺而已。
不得不說,這近些年以來,興許是教內事務繁雜,又或許是內心苦悶的某些緣故?紫雲蘿這個七色教的代理教主,就經常的一個人躲起來喝悶酒……
…………
月朗星稀。
方天騏獨自前行,後邊還緊跟著那巫吉和裴步罡主僕幾人。
“方少俠,屬下之前已經去過那個禁地一次,不過那個鬼地方還真的是好恐怖?我覺得,少俠您最好還是多準備得妥當一些比較好!”巫吉權衡再三,急忙的上前又是跟主子獻媚。
“少廢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方天騏不禁啞然失笑:“我說巫吉啊,你既然作為本地的武協分會會長,而且還是堂堂的七色教火芸王?卻怎地盡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
“哎呀,方少俠您可就千萬別再笑話屬下了!少俠神功蓋世,巫某不過就是一井底之蛙而已,又豈敢狂妄自大?而且屬下從今往後一定會洗心革面,唯方少俠馬首是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