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本教的這個紅衣尊使現身,似乎將那方天騏等人一時間的逼迫得無可奈何?
崔沅正自看得津津有味的,解氣不已?
可原本已經脫險的自己這個寶貝兒子,卻又突然間的以死相逼?
讓她立馬的就是心頭大驚——
“哎呀呀!罡兒你瘋了嗎?那個小賤人本教當然會放了她,你快點把刀放下啊!”
“阿姆明鑑!”但深知母親性情的裴步罡當然不會乖乖就範,仍然是步步緊逼的斷然喝道:“罡兒就是不放心,才不得已的?您還是讓這個巫家小姐先放開阿紫姑娘再說吧……”
“好好好!”
眼看自己這寶貝兒子的脖頸之處,已經是滲出了些許的鮮血?
在上官紫感激的目光之中,在巫秀秀一臉不屑的冷哼之下?
崔沅瞥了一眼旁邊的段五?慌忙雙手亂搖的大聲呼喝起來:“罡兒你可千萬別衝動!千萬別衝動啊……呃,那個秀兒啊,你快點放開那個小賤人,快一點啊!!”她雖然是有著練氣七層的修為,可為了寶貝兒子的性命著想?這一下的也不敢強行動手。
“你休想——”
然而巫秀秀聽了卻是後退一步,看了看不遠處的方天騏一眼?
更加的將匕首緊緊的抵在那上官紫的脖頸之上,滿臉鄙夷的冷然笑道:“呵呵呵呵,崔寨主!你們家的裴公子也不過就是如此而已,還枉稱為什麼青衣使呢?甚至他為了這麼一個七色教的賊賤人,居然還吃裡扒外的,這般的當眾多番哀求?還真的是笑死人了啊!”
“你你你?巫秀秀你大膽?!”
這下讓崔沅在老臉微紅之餘?更加的勃然大怒!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大殿旁邊的幾個洞窟?繼而冷然喝道:“你可別忘記了?到時候你阿姆,你阿姆可還得需要本尊使的救治啊!”
“哼——”
巫秀秀冷哼一聲,接著又挾持著上官紫的後退了兩步:“崔寨主,即便你是黑衣尊使那又怎麼樣?反正我只是聽我師尊紅衣尊使的!沒有師父的命令?請恕秀兒不能夠從命!”
在天恩教裡邊,各色尊使均是以紅為最?而巫秀秀有師父撐腰,當然就不會買賬。
“胡說八道!”
這一下的又被這個小丫頭一通搶白?更加的將崔沅氣了個七竅生煙:“你你你?巫秀秀你才是吃裡扒外,莫名其妙的!如果沒有本寨主對你的一番栽培,試問你能夠有今天嗎……”
“呵呵,一番栽培麼?”
然而那巫秀秀聽了,卻又突然間的大笑不已:“嗬嗬哈哈哈!敢問崔寨主您如果真的是為了秀兒著想的話?那又何必以我阿姆的性命來要挾我父女二人呢?!”
這巫秀秀原本就是性情孤僻?原本對這個裴步罡還有些期待,可見他對自己一直的冷淡態度,也早就將他給否定了!到後來與上官鴻這個恩師相處時長,不免的就是另生情義了?
然而今兒個,自己偏偏的,卻又對那個該死的方天騏一見鍾情的?
可結果,眼見這三個壞男人,一個個的似乎都是對自己視而不見?讓她那孤僻的性情,更加的遭受到了沉重的打擊!是以她此時看誰都不順眼?完全的走到了極端的邊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