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慕言梟伸手攔住了他,“前幾天我已經發資訊給總部,讓他們幫忙查烏蘭布的底細。現在是末世,查這些事比較麻煩,但也不是完全查不了。”
“萬一他是個瘋子,發瘋怎麼辦。咱們先穩住,別打草驚蛇,等離開這個小世界再說。”
方子期忍不住擔憂,“可要是等回去,小鳳豈不是太危險了?”
“哼,我看危險的不是小鳳,是小鳳身邊的人。”,葉遠亭嗤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譏諷,“那小子在小鳳姐跟前,活脫脫就是個舔狗模樣,指不定哪天就因為小鳳,對身邊的人下黑手。”
慕言梟淡淡瞥了一眼包廂,說道,“反正這包廂只能坐六個人,咱們現在正好四個,加上雲舟和小魚,剛好坐滿。他們倆就算過來也沒位置,算了,先顧好我們自己這邊吧。”
夜幕徹底落下,車廂外的月色浸著薄涼的清輝。
姜雲舟半點不客氣地從姜小魚那裡薅了羊毛,在包廂裡搭起簡易爐灶,支起鍋子煮了一鍋熱氣騰騰的火鍋。
鍋裡的湯底咕嘟咕嘟冒泡,翻滾著新鮮的肥牛卷,嫩羊肉,還有各色水靈的青菜,菌菇,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包廂。
除了火鍋,姜雲舟還要了冰鎮氣泡水,以及一碟切好的新鮮水果,擺了滿滿一桌。
末世裡,這樣的待遇簡直是奢侈。
姜小魚拿起筷子,象徵性地夾了幾口菜,最後又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碗裡的食物全都換了。
熱氣氤氳中,有人提起了白天鬧得沸沸揚揚的喪屍王事件。
方子期夾了一筷子毛肚,一邊涮一邊說道,“我覺得那喪屍王隱藏在咱們中間的說法,多半是假的。”
“要是他真藏在異能者裡,肯定巴不得低調行事,怎麼會鬧得天下皆知。我看這更像是欲蓋彌彰。姜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姜雲舟剛喝了一口氣泡水,聞言頓了頓,輕輕咳嗽了一聲,避開了方子期的目光,沒接話。
葉遠亭放下筷子,皺著眉附和,“我也覺得是假的。但話又說回來,訊息裡那些表象,比如有異能者咬死人這件事,聽著又不像是瞎編的,說不定有幾分真的在裡面。”
“咬死?”,白羽飛臉上露出幾分嫌惡,打了個寒顫,“直接用嘴咬啊,如果是人,想想都起雞皮疙瘩,怎麼能下得去嘴?”
一直安靜吃著火鍋的慕言梟抬了抬眼,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深意,“也許。。。是源於深入骨髓的恨吧。”
如果是恨到極致,這種事不是做不出來。
這個被認為是喪屍王的男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夜色漸深,指標悄悄滑過晚上九點,整列火車漸漸安靜了下來。
方子期自告奮勇,“我和白羽飛傷得最輕,今晚就由我們倆守夜吧,你們安心休息。”
姜雲舟,慕言梟和葉遠亭對視一眼,都沒有異議。
幾人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便各自找位置安頓下來。
包廂裡只留下一盞防風燈。
暖黃的光暈柔和地灑在地面上,勉強驅散了些許黑暗帶來的壓抑。
時間悄然滑過午夜十二點,一道輕緩卻突兀的敲門聲突然在走廊裡響起,打破了深夜的靜謐。
包廂內,烏蘭布正抱著昏睡的江小鳳靜坐,聽到敲門聲的瞬間,原本閉著的眼睛驟然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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