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這三個字像驚雷般炸在姜雲舟耳邊,他抓住妹妹的肩膀追問,“你有上一世的記憶,那。。。。。。上一世我們過得好嗎?”
姜小魚搖了搖頭,眼底漫上一層黯淡的霧氣,“上一世,你加入了京市基地。我是一隻普通的喪屍。沒有異能,也沒有空間,還會慢慢腐爛。從海市到京市,一路上全是危險,我又不認識路,跌跌撞撞走到的時候,已經是三年後了。”
姜雲舟的心揪得生疼,喉結滾動著,聲音沙啞,“那你……找到哥哥了嗎?”
“嗯”,姜小魚點了點頭,眼眶微微發紅,“我在屍群裡遠遠看到了哥哥,可還沒來得及靠近,哥哥就被基地裡的同伴殺了,直接推下了城牆。後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誰殺了我?!”,姜雲舟猛地將她緊緊抱進懷裡,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怒意,胸口因極致的心疼和憤怒而劇烈起伏。
“不知道”,姜小魚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那人裹得嚴嚴實實的,距離又遠,沒看清楚。”
姜雲舟收緊手臂,語氣無比堅定,“我不知道上一世為什麼沒去找你。這一世,哥哥不去京市基地了。小魚,你乖乖等著,等哥哥把戰友安頓好,就來海市接你。”
返程時,姜雲舟直接蹲下身,“上來,哥哥揹你。你剛把身體拼好,得好好歇著。”
姜小魚看著哥哥滿是擔憂的側臉,心裡暖烘烘的,半點推辭都沒有,脆生生應了聲好,手腳麻利地爬上他的後背,摟住他的脖子,笑哈哈地受了這份細緻的照料。
時光匆匆,學院裡的日子過的很快。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幾乎都維持著這樣的節奏。
白天專注訓練,中午短暫休整,晚上要麼組隊夜探森林尋找果子,要麼在相對安全的區域養精蓄銳。
隨著寢室的混亂愈演愈烈,搶劫,鬥毆事件頻發,姜雲舟提前把寢室裡僅存的少量物資全部收進了姜小魚的空間,之後便再也沒回過寢室,和妹妹一起,或是在訓練場附近休整,或是在夜探森林後直接在林間短暫停留。
這幾天的訓練與探索並非毫無收穫,幾人偶爾也能在訓練考核中贏得一些丹丸,或是在森林裡找到少量能量果,升級果,實力都在穩步提升。
姜雲舟將之前得到的兩枚異能覺醒果服下,成功覺醒了金系與水系兩種異能。
之後又藉助贏來的升級丸和找到的升級果,將原本的雷系異能提升到了四級中期,新覺醒的金系異能達到二級初期,水系異能覺得沒什麼用停留在一級初期。
慕言梟的進步同樣顯著,他也成功覺醒了空間系與冰系異能,原本的精神系異能被他打磨到了四級初期,冰系異能保持一級初期,空間系異能進階到了二級末期。
他的空間已經完全能裝下突擊車,這意味著他們小隊從此擁有了獨立的運輸能力,再也不用依賴其他人,行動自由度大大提升。
隨著時間推移,學院裡覺醒雙系,三系甚至四系異能的人越來越多,大家的異能等級也普遍有了不小的提升。
姜小魚的進步也不錯,她將最常用的火系異能提升到了三級末期,治癒系異能進階到三級中期,精神系異能也達到了二級中期,其餘幾種不常用的異能停留在初期。
不過高強度的提升也耗費了大量資源,眾人之前贏來的丹丸,找到的升級果和覺醒果很快就消耗殆盡。
姜小魚清點剩餘物資時發現,只餘下18顆能量果和20顆說話果了。
這天半夜十二點,萬籟俱寂的森林深處,一道詭異的畫面正在上演。
姜小魚正死死抱著一匹通體雪白,帶有金色紋路的高階變異飛馬的脖頸,無論對方怎麼掙扎都不肯鬆手。
跟在一旁的姜雲舟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被抱著的變異飛馬更是滿臉崩潰,語氣裡滿是求饒,“小祖宗,我真的服了你了。說話果我都已經給你了,足足十顆,你還想怎麼樣?”
姜小魚卻沒鬆手,反而從空間裡摸出一顆說話果,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小飛馬,跟我走吧。”,姜小魚的聲音軟糯,雙臂依舊死死圈著飛馬的脖頸,半點要鬆手的意思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