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和脖頸處的皮膚,早已被胃液腐蝕得血肉模糊,潰爛發黑,已然有了屍化的跡象,雙眼渾濁發白,模樣恐怖至極。
沈從武看著他這副模樣,眼神沉了沉,不再有半分猶豫,抬手掏出腰間的匕首,對著蠍子的頭顱狠狠砍了下去,斷絕了他屍化後傷人的可能。
姜雲舟看到屍化的蠍子,嘆了口氣,“還真是你手下。哎,以後千萬別在大庭廣眾下咬人了,太危險了。”
姜小魚撓了撓頭,”知道的,我也是沒辦法嘛,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
慕言梟把匕首擦乾淨收進了揹包,“這次不能怪小魚,當時確實出乎意料,還好當時混亂,只能看到小魚抱著蠍子的脖子,沒人會想到那麼深。”
沈從武拿出汽油倒在屍體上,然後點了一根火柴往屍體上一扔,大火迅速吞噬了蠍子和大蛇的屍體,“幸好沒讓蠍子跑回原世界,否則,你以後真的只能在喪屍堆裡過日子了。”
處理完蠍子,幾人轉頭看向姜小魚。
她身上還沾著蛇腹裡黏膩的液體,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模樣十分狼狽。
可她也清楚,有外人在,她沒辦法進入空間梳洗,只能暫且忍耐。
姜雲舟看穿了她的心思,沉聲開口,“先去出口那邊匯合,等找個安全的地方,再讓你好好清理一下。”
姜小魚點了點頭,牽著姜雲舟的手,一步步朝著先前確定的出口走去。
剛走出通道,等候在外面的眾人便立刻圍了上來。
方子期更是第一個衝上前,目光死死盯著完好無損的姜小魚,滿臉的目瞪口呆。
下意識就伸出手,想要去摸姜小魚的胳膊,語氣裡滿是震驚,“小魚妹妹,你。。。你居然一點事都沒有。你是不是吃了防腐劑啊。快說說,蛇肚子裡是什麼感覺,悶不悶,疼不疼?”
他的手還沒碰到姜小魚的衣角,姜雲舟便眼神一冷,伸手一把將他的手腕拉開。
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少動手動腳的,話再多,下次就讓你親自去蛇肚子裡感受一下。”
方子期連忙縮回手,捂住嘴,再也不敢多廢話一句。
眾人笑著調侃了方子期兩句,便跟著沈從武和慕言梟,朝著前方走去。
腳下的山路漸漸平緩,可沒走多久,走在最前面的人便突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沈從武沉聲問道,快步走上前,可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也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前方竟是一處陡峭的懸崖,崖壁筆直陡峭,深不見底。
眾人紛紛抬眼望去,目光越過懸崖,才發現對面矗立著一座巍峨的大山,而在那大山的半山腰處,隱約能看到一片錯落有致的建築,飛簷翹角,隱在雲霧繚繞之中,正是他們此行要找的御獸宗。
可喜悅還未在心底蔓延開來,便被深深的無奈取代。
懸崖之下,是一道寬闊無比的大峽谷,峽谷兩岸相隔甚遠,渾濁的河水在谷底奔騰咆哮,捲起層層浪花,硬生生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此時,夕陽正緩緩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大峽谷兩岸的山巒上,將崖壁染成了一片橘紅。
蠍子一行人恰好也趕到此處。
眾人一眼便看見完好無損的姜小魚,個個驚得目瞪口呆,下巴幾乎要脫臼。
一名蠍子的心腹當即上前,目光陰鷙地死死盯住姜小魚,語氣冰冷又兇狠,“總磚風,你怎麼還活著,我們老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