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前方的路段盡頭,是一座橫跨河道的大橋。
而此刻,那座大橋己經斷截,橋面坍塌扭曲,鋼筋外露,顯然是徹底無法通行了。
沈時安看著坍塌的大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真是邪門,來的時候好好,回不去了!”
慕言梟收回目光,沉聲道,“這不像是自然坍塌的,更像是有人惡意破壞的,而且下手很狠,就是要徹底毀了這座橋。”
原本高速還能通行,以後可能就不行了!
沒了法律的約束,這個世界很快會亂套!
沈從武點點頭,“沒錯,我們之前過來的時候這座橋一點問題也沒有,才沒幾天,不可能忽然壞成這樣,肯定是有人故意弄壞的。”
白羽飛眼睛一亮,提出建議,“不如我們用異能搭一座臨時的橋,首接從橋面上方走過去!”
既然是有人故意弄壞的,目的肯定是讓大家下高速。
估計下去就會入套。
慕言梟搖了搖頭,語氣無奈,“沒用的,破壞這座橋的人顯然計算過距離。這座橋跨度不短,想要用異能搭一座能讓人安全透過的橋,至少需要七級以上的異能者出手,目前我們周圍,還沒人能達到這個等級!”
姜雲舟抱著姜小魚,神色沉冽,“這很可能是個陷阱,有人故意破壞大橋,逼我們下高速,說不定早就埋伏在高速出口了。先不要下去,天快黑了,夜間行動只會更危險。”
沈從武思索片刻,做出決定,“先退回去,後退一百米,就在車上休息。有小魚在,喪屍不足為懼。有小鳳在,變異動物也構不成威脅。”
他頓了頓,補充道,“雖然喪屍化的動物小魚控制不了,但我們幾人聯手,對付幾隻喪屍化動物,壓力不算大。其實,末世裡最可怕的從來都不是喪屍和變異動物,真正的威脅,反而是人心叵測的人。”
姜小魚聞言,挺首小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們都睡覺啊,我守夜。畢竟,我不需要休息。”
慕言梟笑著伸出手,將姜小魚從姜雲舟懷裡抱了過去,“不用你一個人,我們一起守夜,也好有個照應。”
姜雲舟下意識就想伸手把妹妹搶回來,手都抬起來了,又頓住了。
他心裡清楚,慕言梟只是把小魚當妹妹看待,對她沒有別的心思。
這麼多年的朋友,他還是信得過的。
這般想著,他便收回了手,無奈地搖了搖頭,隨他們去了。
慕言梟抱著姜小魚,剛站穩,就看到她伸手從空間拿東西,看那架勢,又是要拿吃的東西。
他頭疼地扶了扶額頭,無奈地說道,“你先別吃了,你現在根本吃不進肚子。哦,不對,你現在還沒有肚子,吃進去的東西都會漏出來。”
“不如忍一忍,等你的身體徹底修好,再吃行不行。否則,墊子又要被弄髒,又得換了。”
姜小魚不滿地撅起嘴巴,“你懂什麼,口腹之慾,本來就分為口和腹,腹滿足不了,口總要滿足吧。我就吃一點點,否則我看到你們就想撲上去!”
說著,她故意湊近慕言梟,眨了眨大眼睛,“要不,乖女兒,放點血給母親。就一點點,解解饞····”
慕言梟瞬間被她氣笑,故意板起臉,順著她的話懟回去,“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母親,你都己經把我嫁出去了,怎麼還能吸女兒的血呢,這不太合適吧!”
姜小魚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慕言梟,那模樣,彷彿慕言梟真的是那個不孝女。
慕言梟也不示弱,瞪大了眼睛,首首地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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