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手腕被男人穩穩握著,他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用冰水衝了一會兒,用乾淨柔軟的毛巾輕輕貼了貼,
隨後給少女的手背上被燙傷的地方塗上藥膏,他的動作實在溫柔,怕她會痛他還時不時輕輕的吹一下,
此時兩人湊的很近,少女能看到男人面具下那幾乎完美的輪廓線條,他全神貫注,很認真
男人身上荷爾蒙的氣息漫了過來,少女呼吸一滯下意識想抽回自己的手
:“不用了,我自己來吧!”
男人握著她的手並沒有放:“我來!”
語氣霸道,音色也沒有特意遮掩
祁宴野感覺到自己握著的手一顫,隨後少女的目光落在了他臉上……,
祁宴野是故意想露出破綻的,他想知道她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聲音,習慣,說話時候的語氣……
而顯然,她終於察覺了
:“在看什麼?”
祁宴野沒有抬頭,繼續為她的手擦藥膏,餘光卻在觀察她。
少女快速移開視線,聲音有些艱澀:“沒,沒有,剛剛那杯茶是用滾水沖泡的,你……沒有受傷吧?”
祁宴野停下動作,面具下的眼睛定定看著面前的人兒
:“宋小姐,是真的沒有認出我嗎?”
少女抽回自己的手:“我不知道你的意思。”
堆積的情緒在此刻變得洶湧,但比起憤怒更多的是委屈,
她明明就認出自己來了,祁宴野忽而笑了,隨後下一秒,雙手握住少女的肩膀一眨不眨的盯著少女的眼睛
:“不知道我的意思?呵不是問我有沒有找過別人諮詢嗎?那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問題只有你可以解答,上次拒絕我的預約是因為要和男朋友去約會了是嗎?”
宋晚凝的肩膀被抓的有些痛,她微微皺眉:“宴先生,你冷靜一點!”
:“我怎麼冷靜?我愛上了一個狠心的女孩,她對我狠,對自己更狠,她明明就也喜歡我,可是她卻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她說什麼我們不同路,說不願意當陪襯,做金絲雀,
可是我願意給她最大程度上的自由,可她還是拒絕我了,
哪怕分開的時候她罵卑劣,說恨我,或者說一些重傷我的話也好啊,
可她偏偏,偏偏,在我覺得一切都是自作多情是自己強人所難的時候,
她告訴我不要否認自己,
她說我那些對她的強行佔有不怪我,是她同意的,她說我很好,她說她也喜歡過我,
說那些心動的時候也在和我一起沉輪,說我是她的啟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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