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想把她攬進懷裡，吻上她微抿的唇。
可是他不能
他不能這麼做。
沈聿止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節泛白。
理智的弦一再繃緊，他不敢再看，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他甚至不敢抬頭。與她對視，他害怕自己眼底翻湧的慾望會嚇到她。
更害怕如果自己失控，會連這片刻的溫存都留不住。
：“聿止哥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
沈聿止喉結重重滾了一下，說話的時候難得有些結巴：“好，好多了”
他該逃離的，他明知道這樣的揉捏會越來越加重他心底的渴望，可是…
他又何嘗不是在貪戀這點溫暖呢？
他只能死死閉上眼。
少女卻似乎誤解了他的意思。：“是不是有點暈？上次我喝了那個藥以後也很暈。聿止哥要不要靠一會？”
沈聿止愣了一下，睜開眼，心跳又再次加速，
他明白少女的意思，是想讓他靠在座椅上，
可是他就是想要誤解…
最終，他開口：“可以嗎？”
少女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明白，沈聿止也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他喉結滾了一下，正準備開口補救，就聽少女點頭同意
：“可以。”
她坐的靠得近了一些，主動將自己的肩膀湊了過來。
她安撫：“中了藥，是會有些煩躁的，不過一會就到醫院了，不會有事的！聿止哥靠一會吧。”
沈聿止心跳似乎在這一刻開始失衡，他目光有些複雜，但最終理性的拉扯抵不過身體的本能渴望。
他湊了過去，隨後將頭輕輕擱在少女的肩膀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少女卻是抬起手，輕輕在他後背拍撫，一下又一下，安撫意味十分濃厚。
而這樣的姿態有些像在擁抱。
：“宋晚凝，謝謝”
少女似乎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謝什麼？，要不是因為你不小心喝了我那杯，你現在也不會這樣。聿止哥，你不用僵著，你可以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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