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巳賢三個字讓秦思嬈渾身一顫,她的臉色慘白,在她猛地抬頭,又飛快低下頭,聲音慌亂。
:“我只是想找他幫忙,將這件事情壓下,幫我處理那些流言,我沒有別的意思。”
蘇擎天淡淡撥出一口氣,那聲嘆息裡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疲憊
他伸手輕輕扶住秦思嬈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扶坐起來。
他的眉眼間此刻又流露出與往日一般無二的儒雅和溫和,像是不想嚇到她。
可秦思嬈卻清晰地能感覺到這副溫和的皮囊表下,沒有半分對她的愛意和心疼,甚至一絲波瀾也沒。
他看著她緩緩開口。
:“我跟你結婚這20多年來,從沒有干涉過你交友
你身邊來往的形形色色的男人,我都看在眼裡,沒有去深究,沒有甄別,更沒有攔過你,約束你。
但這不代表我是傻子
你為什麼偏偏去找江巳賢?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你明知道他喜歡你,明知道他對你存著不該有的心思,你卻一首若即若離,跟他保持著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至於這一次,你和汪平晟的事情,你說你不是自願的,或許是真的。
可是秦思嬈,你好好想想,如果不是你一次一次縱容,一次次給他希望,不拒絕,不保持距離,他又怎麼敢越界對你做出這樣的事?”
秦思嬈猛地僵住,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淚眼,看向蘇擎天,整個人都懵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辯解、哭訴,
換來的不是他的心疼,不是他的憤怒,而是這樣一番清醒又冰冷的話。
他不僅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經過,甚至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看透了她長久以來的曖昧與縱容,看透了這場背叛的背後,並不是簡簡單單一句被強迫就能輕描淡寫帶過的真相。
秦思嬈只覺得臉上一陣陣火辣辣的,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先前的委屈和可憐瞬間被氣急敗壞的惱怒沖垮,她也提高了聲音
:“你是我的丈夫,我都被別人欺負成這樣了,你不心疼我,不安慰我也就算了,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居然幫著外人來指責我,你這是在說受害者有罪是不是?”
秦思嬈試圖偷換概念,只是蘇擎天卻只是平靜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波瀾,聽她吼完了,才淡淡開口。
:“受害者有罪?”
重複了一遍,目光重重鎖在他臉上,一字一頓。:“好,那你告訴我,你既然是被強迫的,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也不報警?”
秦思嬈一噎
蘇擎天卻繼續開口。:“溫泉館那次之後,你為什麼不報警?”
:“酒會上,他第二次對你做出那種事,你為什麼還是不報警?”
接連兩句質問,像是重錘狠狠砸在秦思嬈心上,秦思嬈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被凍住,她如石雕般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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