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遲疑了片刻，還是起身坐到了床邊，坐得距離他更近了些。
只是下一秒，沈辭放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掌心微涼，指腹力道卻很穩，緊緊裹住她的手，不肯鬆開。
少女一怔，下意識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下一秒卻又被他握得更緊了，他指節微微用力，牢牢扣住她，不容她掙脫，
他的眼底漫開一層淺淡的受傷
：“凝凝，你想和我劃清界限嗎？”
少女唇瓣緊抿，眸中是慌亂：“我……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你，我們早就不像從前那樣了，而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的手仍被他穩穩攥在掌心，柔暖溫熱，微微發顫，像只受驚卻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小鹿。
沈辭放沒有繼續逼問，他只是指腹輕輕地摩挲她手背細膩的皮膚
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他垂著眸，長睫在眼下投下淺影，他遮住眸底晦暗的情緒，
喉結輕滾了一下，隨後開口
：“要是我當初沒有離開就好了。…”
少女一愣，
：“如果我沒有離開，你就不會跟均年在一起了！”
少女能感覺得到她指骨的輪廓和掌心的薄繭輕輕蹭過她的肌膚，每一下都剋制，每一下都帶著藏不住的佔有慾
：“凝凝，以前我總是猶豫，總想著等我治好了腿，等我能真正站起來，萬事俱備了再告訴你。我喜歡你，
可後來我才發現，很多事情根本不可能會等我準備好，
我到國外治療，聽說你和均年在一起的時候，我後悔的快要發瘋，
凝凝，我不想錯過你，我們還和以前一樣好不好？”
少女看著他孤注一擲的神情，似乎有些為難。
她雙手攪著衣角，唇瓣咬了又松，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對不起，辭放哥，我現在心裡好像也裝下了別人，我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沈辭放心口驟然一滯，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說的裝下了別人，這個人是沈均年？還是沈聿止？
沈辭放沉默片刻後，忽而低低笑了一聲，他輕輕抬手碰了碰她的發頂
：“沒關係，分不清自己的真心，那就讓我來幫你分清楚。
你心裡一時半會裝著別人也不要緊，我們那些曾經心動的瞬間全部真真實實存在過，你心裡一定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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