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顛顛的朝屋裡走。
心情瞬間就透亮了。
小立一倒,真能解除煩惱。
“純良你幹啥呢?”
新鮮啊!
沈純良同學居然在我屋裡的炕桌上悄默默的寫起作業了。
“噓。”
純良穿著換好的棉服衝我努了努嘴,“別說話啊,許奶老嚇人了。”
“怎麼了?”
我悄悄聲,被他神叨叨的樣兒整緊張了,坐到炕邊,“許姨因為你換衣服要上樹打你了啊,那你犯不著在我屋寫作業表現啊,回你自己屋學習唄,你屋又不是沒炕桌。”
“不是......”
純良皺了皺眉,小小聲,:“許奶哭了。”
哭了?
我睜大眼,“你氣的呀。”
“我沒氣她。”
純良低下頭繼續寫起來,“誰知道許奶是怎麼了,忽然就不對勁兒,算了,我先學習,一會兒許奶看到我這麼勤奮認真,她心情能好點兒,你別打擾我啊,許奶要是不舒坦,咱們誰都沒好日子過。”
我看向許姨的屋子,房門虛掩,音樂已經停了,屋內沒一點兒聲音。
不像許姨作風啊!
平常她就算在屋裡待著不說話,也會咯嘣咯嘣的磕瓜子,織毛衣時針棒撞動間也會有輕微聲響,哪會這麼安靜。
“梁栩栩你幹嘛,你沒事兒就去正房看書,別撩扯許奶。”
我扯開純良拽我的手,“我去看看。”
聽許姨叫罵習慣了,冷不丁哭了,我不得去瞅瞅啊。
推開房門,許姨背對著我坐在炕邊,身前放著一口舊箱子,一手輕輕抹淚,一手從箱子裡拿著老物件細細端詳,她看的很認真,似乎沉迷在一些舊時的回憶裡,連我站她旁邊打招呼了都沒注意。
我微微低頭,就見許姨手裡拿著本泛黃的教師證,內頁貼是張黑白的寸照,照片上的女人臉部圓潤,戴著黑框眼鏡,雅緻斯文,這是誰?
湊近看了看,我對比了許姨當下的臉,心頭不禁一抽,媽呀,是許姨?!
照片是許姨年輕的時候!
寸照下有持證人姓名:許清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