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看了眼坐在旁邊笑而不語的許姨,“那你說說唄,不過我可提醒你,你要是說啥阿尼哈賽有,刷誰的卡,這種我也會。”
純良嘁了一聲,在我和許姨面前背手而站,清了清喉嚨,“聽好了!闊你氣哇,哇達西沈純良得死,哦哈呦狗雜你媽死,都走,偶內噶依稀馬斯!”
我愣住了。
這句話說的挺長啊。
我真沒聽明白!
“嘿!誰媽死呢!”
許姨騰的下站起來,一把揪起純良的耳朵,“你小小年紀就要死啊!還你媽死,你媽早死啦!!”
“哎哎哎,我是說你好,我是沈純良,早上好!請多多關照!”
純良咧嘴求饒,:“許奶,我不是想讓你開心點嗎,哎哎,輕點!耳朵要掉了!!”
我忍不住笑,聽說過撿錢的,撿話的,頭回見沈純良這種撿揍得。
一天不挨幾頓揍,他真是渾身都難受。
回頭一看吧,我還挺納悶,你說他看個電視劇學點啥東西真特別快,哪怕是外國原聲的電影或是電視劇,他看著翻譯字幕,都能把那句話學會,但你要他正兒八經的背背文言文或是英語單詞,哎就跟要他命一樣,啥都記不住。
“梁栩栩你還笑......哎哎哎,許奶,疼!!!”
“那是你姑姑!”
許姨揍得他雞飛狗跳,純良連聲求饒,“別別別,我再說幾句南韓語,阿西吧!比啊耐,哦都尅!好好好,我錯了錯了,騷瑞!愛目搜騷瑞——梁栩栩,姑姑!你別看熱鬧啦!我爺找你!他在正房等你哪!啊!救命啊!疼!!”
......
“沈叔,您找我?”
看夠熱鬧我就去了正房,純良被收拾的蠻慘,但我不厚道的只想笑。
住到現在,首次和許姨純良有了一家人的感覺。
很溫暖。
“偷你命格的人不是吳問。”
沈叔放下書本就看了過來,對著我怔愣的眼,他直接道,“但吳問也是被偷你命格的人所害,所以,我最初才會幫你。”
“那吳問是您......”
“我的大徒弟。”
沈叔淡著腔,“他已經死了二十年,很多事,我覺得沒必要跟你個外人講,但現在,你即便不是我徒弟,也將是我名義上的養女,告訴你也未嘗不可,吳問曾是我最出色的徒弟,他家境良好,為人心善,只因幼時體弱,他父母經常找我替他收驚,由此結下淵源,在他十四歲時,我收了他做徒弟,那年,我三十四歲,在我五十四歲時,吳問離開了人世,走的時候他正好三十四歲,如果吳問沒死,其成就無可限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