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起碼面對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對手,三哥還敢照量照量,勇氣可佳。
就是勝負比較一目瞭然,二對一的前提下志全必須吃虧,錢大嫂拉架也肯定偏啊,他們三是都掛彩了,但是錢大嫂只是臉上被刮碰出一道紅磷子,頭髮凌亂,跟我打完招呼她還重新攏了攏,錢大哥嘴角紅了塊,志全三哥毛衣領子都壞了,小圓領被扯的快成一字領了,左眼眶子還黢青,看來錢大哥是薅著志全的衣領子出拳的,一拳卯的還挺準,但可以確定錢大哥沒下重手,也就意思意思給了一拳,不然就那噸位的,志全眼眶被杵上就得睜不開了!
我很不合時宜的脫線。
咱血液裡有這細胞啊!
只要跟‘武’沾邊,我都有精神頭!
思維亂跳著,我跟著錢大哥來到一旁的小臥室。
地上放著口掀蓋的舊木香,二十一寸彩電箱子那麼大。
怕我看不真切,錢大哥還把箱子挪到門外的客廳,大亮的燈光下,這舊木箱絲毫沒有斑駁,顏色漆黑油亮,好似打過蠟,箱蓋上還帶著銅鎖,做工很精巧,其中最醒目的,就是箱子裡的一串只剩餘三粒的葡萄糖葫蘆。
箱子裡沒有旁的東西,很空。
甭說糖葫蘆了,扔進個牙籤都能一眼鎖定。
“小姑娘你看看......”
錢大哥指了指,:“志全拿著糖葫蘆去問了下四毛就又放進去了,他妹子說要找你問問,你要是看不出啥,我們家就準備報安,雖然事兒不大,糖葫蘆也沒兩個錢,但這涉及到了道德品質問題,我們家是一定要掰扯明白的,這糖葫蘆絕對不是我們家誰搶的,我就一個女兒,十歲,現在擱醫院住院,我爸今晚在醫院陪護,家裡就我和我媽就加我媳婦兒三個人,親戚中就算有五六歲的小男孩兒,也不會大晚上跑過來,這串兒糖葫蘆絕對是無中生有。”
“對,這事兒一定要搞明白!”
錢大姨跟著點頭,“不然那四毛家也得來要說法,覺得四毛那孩子病了也跟我們有關,倒不是花不花錢的事兒,是我們家屈啊,門都沒出,攤上這檔子的事兒,回頭傳出去還以為我們家欺負小孩兒呢,上哪說理去!”
我嘶了口氣,腦子裡不停往外蹦著東西,:“錢大哥,你拿東西擦過這箱子嗎?就是像給汽車打蠟那樣給箱子做過保養嗎?”
“沒有。”
錢大哥搖頭,“古董嘛,整新了還是古董了麼,箱子搬回來後我就用乾毛巾擦了擦灰,然後就擺在衣櫃上了。”
我哦了聲,繼續問,“那你女兒是什麼病?住多久醫院了?”
直覺告訴我,錢大哥女兒生病和箱子有關!
“發燒。”
錢大哥嘆了口氣,“最近我給她報了幾個補習班,可能是學習累著了,壓力大,天天跟我說做噩夢,我也沒當回事,半個月前發燒了,斷斷續續的不愛好,在醫院一直住著查病根兒,我們家裡人輪班去照顧,我懷疑是縣醫院水平不行,抽了好幾管子血呀,啥也沒查出來,我正打算把工作安排安排,後天帶孩子去大城市醫院瞧瞧呢!”
跟我早前的‘怪病’路子很像啊!
我沉下口氣,彎身仔細端詳著箱子,隱約在箱子漆黑的表皮發現了深色的汙漬,這箱子太黑了,汙漬看不清本色,我用手一摸,指腹卻有電流劃過,像被針尖狠紮了一下,我吃痛的彈開手,腦中當即浮出資料,“血......這是血......”
“有血嗎?”
錢大哥也躬身仔細看了看,“啊,好像是有,這箱子在農村老房子放很久了,從我小時候有印象起,它就壓在倉房,直到我們全家搬來縣裡,這箱子得在倉房放十多年沒人管了,有老鼠啥的被咬死留下血跡很正常,這回是我媽回老家才把它搬回來,看它算是個古董,才準備留著找明白人估估價,看值不值錢。”
成琛面無表情的走近,“如果有耗子,能留下血,怎麼箱子沒被磕壞。”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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