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我對著他們,用力的磕了三個頭,恨不得磕碎這地上的石磚,:“我根本不是福星,我是禍害!我對不起你們!!我對不起!!!”
“栩栩!!”
許姨扯起我,“呀!額頭要出血啦!!”
我哭得不能自己,被她一拉就坐到了地上,眼前一片模糊,“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三姑,對不起二哥,對不起大姐,對不起沈叔......對不起......”
一下就崩潰了!
我不知道怎麼了。
敬茶而已嘛。
敬到沈叔那就算禮成了!
這一天我幻想了好久,我覺得這會是我踏道陰陽很‘高光’的一刻,甚至想著,到了這時候一定要仰頭挺胸,看吧,沈叔還說我不行,說我資質差,我沒靈悟慧根,可我這一步步,不是證明了自己?我梁栩栩的字典裡沒有不行兩個字,我還要當面問問沈叔,嘿,是不是打臉了?
但是這一瞬,我看著一屋的老幼,他們都因為我聚集在這裡,也都因我,承受了或多或少的磨難,我的內疚感噴薄而出,敬的是茶,也是往事,茶水就是鈍刀,一點點割開了我心裡隱藏的傷口,很疼,我忍不住!
“栩栩!”
家裡人都圍上來勸慰我,大姐著急忙慌的找來毛巾為我擦拭額頭,“栩栩,你要冷靜,這些事不怪你,你也是被人害的!如果姐能拜師,姐也要學道法,非把那邪師逮到,還我們家一個公道啊!”
袁窮?
人聲亂遭遭的充斥我的耳膜。
我隔著水光看著坐在太師椅上沒動的沈萬通。
突然明白沈叔為什麼一開始就說等了。
那時候我和爸爸還揣著一絲僥倖,想著等到袁窮出現,就能拿回命格了。
事實上呢。
袁窮是出現了,命格不提,沈叔為此折了幾十年道行,還沒能滅了他。
難怪沈叔說這是大邪術,他當時還算悠著說的,唯恐讓我和爸爸的希望徹底破滅。
真相是什麼?
我遇到的這事兒,比得罕見病的機率都低,所以很多先生看不出門道!
恰恰沈叔先前是邪師,他懂這些歪門,又加上袁窮是他的‘高徒’,才能掐出癥結。
我的下場本來必死無疑,是胡姑姑把我指引到沈萬通這裡,才求得了一絲生機。
想活著嗎?
那就要牽連家人!
沈叔說踏道會六親疏離,更有可能斷子絕孫,做先生難,想要砍斷這些情根更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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