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我的收穫就是徹底被摘出去了。
別看陳波傷的重,我是實打實的被害人!
“不過你怎麼會去做先生呢?”
池隊長還難免好奇,“你一個小姑娘,不念書了做這個?”
“人各有志。”
我中規中矩的笑笑,“池隊長,唯心和唯物咱倆要是掰扯起來今晚都不用睡覺了,不過我主業的確是驅邪打卦看風水批命理,業餘哭哭靈堂,增加下額外收入,也正是我做了這個行當,拳腳功夫才沒扔下,能在陳波這正當防衛撿一條命,您說是吧。”
“你這還是有點過當了。”
池隊長絕對能抓重點,不敢鬆口,“小沈,你這案子還要等陳波醒過來再做定性,但是陰陽先生這行當,我並不排斥,說實話,我兒子出生後他媽媽都不喜歡我起的名,愣是出去找了個師父,給測了一個名字,說是要補五行......”
他笑著搖頭,“玄學也是一門學問,哎,前段時間不是還有個陰陽師火爆了全網麼,他幫著處理了一起鄉村詐屍的事件,還上電視了,號稱最帥陰陽師什麼的,不都是你們行業內的人才麼。”
我點了點頭,“對,她是馬嬌龍。”
感謝青龍吧。
本來就是小眾的行當,還一直不被主流認可,得益與她,一身正氣,灼灼其華。
間接給我們後來者開了個好頭,這年月不缺大師名人,缺的是像她那樣真正的好人。
做人難,做好人更難,馬嬌龍私下不定被罵成啥爺爺奶奶樣兒呢。
從筆錄室出來,雪喬哥和純良還在大廳等著我,見我們過來,雪喬哥又上前和池隊長聊了幾句,我父母不在這,雪喬哥就是我臨海唯一的親人,對於陳波的事,他當年就算沒在臨海也聽說了始末,所以他一再和池隊長強調,對於陳波一定要嚴懲。
在雪喬哥看來就是陳波打擊報復,對於背後的更深層的事情他也不知情,連殯儀館發生的漏電,雪喬哥都以為是意外,基於此,陳波這事兒面上看還是比較簡單,並不會惹人深想。
萬幸的是,我傷的位置都在手臂還有後背,唯一露在外面的就是脖子,血擦乾淨,穿上外套,立起衣領雪喬哥就注意不到了,在他面前還是全須全尾的樣兒,不然看我被喇了幾刀,他八成還得去找陳波談攏談攏,犯不上。
簽字後離開,後半夜的街道只有霓虹,路上沒了什麼行人,我們三人步行到嵐嵐姐家門口取車,路上我覺得哪塊不對勁,後知後覺的發現少個人,“張君赫回去了?”
“他先走了。”
純良應了聲,“他也沒啥要交代的,來的時候陳波不是都昏迷了麼,我等你的時候他就和接他的朋友一起離開了。”
礙著雪喬哥在場,純良也不好說太細,“不過張君赫那臉色都夠差的,渾身低氣壓,好像跟誰生氣了,腦門上都寫著別惹他,我也沒問,回頭遇到他再說吧。”
“栩栩,張君赫是不是追你追挺緊?”
雪喬哥看向我,“你需不需要我出面找他談談?”
“不用。”
我累的緊,上車後就坐到副駕駛,扣上安全帶將頭靠到頭枕處,“哥,張君赫和我算是同道,有長輩和我說過,同行之間,要麼互相拉一把,要麼是千年老冤家,我不想和張君赫做朋友,但也不想和他鬧出矛盾,成為冤家,你不用理會他,我這邊晾一晾,時間長了他自己就識趣離開了。”
張君赫這個人,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乖戾張揚。
怎麼看怎麼不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