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嵐嵐姐被他逗得直笑,我在旁邊也是忍俊不禁。
挺好。
說說笑笑有利於嵐嵐姐身體恢復。
管他風吹雨打,過好當下!
趁著純良陪嵐嵐姐喝湯,我去了趟醫生辦公室,詢問了下嵐嵐姐明天出院的事情,對她的身體狀況和治療費用也好有個底,正好我明天我要去交陳波的費用,嵐嵐姐的這住院費也得我出,她不需要我也得出,好在嵐嵐姐這沒多少錢,我只要朝雪喬哥借一萬塊,全下來就都夠了。
“梁栩栩?”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遠遠地,我就看到站在嵐嵐姐病房門口的張君赫,視線相對,他還笑了笑,單手插著兜一派瀟灑的走過來,“正要問你去哪了,湯是你做的?好香。”
我抬眼看他,“你有事?”
“當然。”
張君赫鼓著腮幫子長長的吐出口氣,“我要跟你邀功啊,我幫你滅了個實體大靈,實體的呀!還受連累跑了一趟警|局,你就是不感動,也應該內疚吧。”
“我該內疚嗎?”
我一瞬不瞬的對著他的眼。
腦子裡一剎那湧出很多東西......
在那個雨夜,我後退的撞到他懷裡,轉過臉時,他的右手是抬起來正衝我的臉的,那麼,在那個當下,他是想殺了我嗎?
書上說,唯有太陽和人心不可直視。
多麼白皙好看的一張臉,下面包裹了一顆怎樣醜陋不堪的內心?
長長的走廊突然安靜下來,張君赫初始還大大方方的看我,眼底還有笑意,漸漸的,他眼底的光芒收了回去,睫毛輕微的顫了顫,眸底慢慢的溢位複雜,空氣中仿若伸出一隻無形的手,將他的掙扎捧在手心,遞給我的,是他的無奈,他的身不由己,他的言不由衷......
細細解讀,貌似還有疑惑,恐懼,不安......
默了會兒,張君赫的唇角也慢慢僵硬下來,他別過臉,直接看向冰冷的牆壁。
不需多說什麼,我對上他的眼,就全懂了,是他,他就是袁窮的人。
“張君赫,我的事你全清楚是嗎?”
我喉嚨裡似乎塞了棉花,嗓音無端沙啞。
張君赫沒看我,側臉仍對著牆壁,頭卻點了下。
周圍安靜的似乎掉根針都能聽到,我抿唇點了下頭,“你是袁窮的徒弟嗎?”
張君赫緊著臉,腮幫子都繃出稜道,頭晃了晃。
我不信。
當然,也沒心情去質問,眼微微泛紅,“彤彤知道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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