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8章
張君赫氣哼哼的看我,“梁栩栩你不要太得寸進尺!扇一扇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我瞪著他不說話,對視了幾秒,張君赫屁股朝長椅另一端挪了挪,叼著煙慢慢的正過臉,僅用眼尾捎著我,繃了會兒,他兀自點頭,捻滅菸頭,“行行行,惹不起,一個個全是長輩的做派。”
“我本來就是你的長輩。”
我也不客氣,“在袁窮那論,你還得叫我一聲姑呢。”
“嘿!”
張君赫不樂意了,折起小扇子指了指我,“梁栩栩你有沒有良心,我可是坦誠相告了,你現在要做的是感謝我,叫一聲哥哥我回頭是岸啦!”
“感謝你?”
我無語的看他,“張君赫,你本來是要害我的,現在身份暴露和我說了幾句實話你就覺得自己有理了?還叫你哥哥?你受得起麼,少和我裝無辜,臭不要臉。”
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還跟我倆吱炸兒的。
有毛病吧他。
“我不要臉?”
張君赫失笑,“梁栩栩,在這個我準備掏心窩子的節骨眼,你不覺得這麼聊天很傷感情嗎?你是往死衚衕裡嘮呢,哥們反水了,你還不優待俘虜?”
“反水?”
我笑了聲,“你師父在哪了,你把他找出來,你當著我面給他一掌,我就信你是反水了。”
“梁栩栩,你能給沈萬通一掌?”
張君赫眼尾夾著我,“師父就是師父,我做不出袁窮那種缺德帶冒煙的事。”
我沒在接茬兒,氣氛怪怪的,他狀似跟我說了什麼,也表明了某種立場,但我完全沒有感動。
信吧。
也不信。
感覺他是說了一部分實話,但並不是全部。
師父是袁窮的表弟,可我怎麼覺得,他師父很有可能就是袁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