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了幾秒戴上耳機,聲線保持平穩,“喂。”
“你走什麼。”
磁腔簡單直接,音色聽不出陰晴。
我掃著一閃而過的景色,“我回臨海了。”
成琛那邊氣息一沉,“我就問你,人來都來了,為什麼走。”
“就是,我要回臨海取點東西,明天再回京中。”
我心跳的不行,耳機好像都熱了,“成琛,你能等我一天嗎?我明天下午去找你談談,你在辦公室吧。”
成琛默了會兒,音腔微微沙啞苦澀,“你要找我談什麼,一個億?講價?”
我張了張嘴,手上一個打輪,拐到旁邊的小型服務區,停穩後就推開車門下車。
拿著手機走到不遠處,冷風吹得我眼眶發澀,腦中想起的,卻是成琛寫在我信紙下面的話——
‘我總是太過嚴肅,其實我不是嚴肅,我只是緊張,看到你為什麼會緊張呢?我不知道,說出去很丟臉,所以我不會告訴任何人,這是我的秘密,梁栩栩,我願意一輩子對你緊張,我很想你,今天下雨了,我有點孤單,想抱抱你。’
“成琛。”
“嗯?”
“你......”
我紅著眼,看著服務區的建築,“欣欣姐家的飯菜都是你送的,對不對?”
“嗯。”
“那你知不知道那些菜都把我吃胖了,我最近都不想去吃任何好吃的了。”
“你不胖。”
這人!
悶不悶你就說!
我呵了聲,撥出口冷氣,“成琛,你那天晚上砰砰兩聲嚇到我了,你錯沒錯?”
“嗯。”
成琛磁腔澀澀的,“沒有下次。”
如果我不是看了信紙上的話,還會覺得他語氣清冽冷硬,沒個認錯的態度。
“那......”
我嘴裡鹹鹹的,“如果你意識到錯誤了,我也要對昨晚的事情向你道歉,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很任性很胡鬧,好像還打了你,你疼不疼......”
“沒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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