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她!”
沒時間誇他們。
我撿起地上的繩子圈就要衝上去,“將她綁起來!!!”
“我去困她,你綁!!”
張君赫面無表情的回了句,抬腳就跑到女屍身前,眼見她還要前撲,直接一個轉頭提膝,上去就給女屍來了個跆拳道的橫踢,動作還很標準漂亮,鞋底狠狠地踩住了女屍的鎖骨,一腳就給她釘在了樹幹處,“綁她!!”
女屍潰爛的雙手不斷的朝張君赫抓撓,胳膊上的東西也不斷的朝他褲腿上落著!
好在張君赫腿長,一腳出去,踩的很高,上身柔韌性不錯,能避開她的抓撓!!
一片混亂,劉村長心臟病要犯了,正氣哥還在吐,廖慶哥更是忙著擦臉上黏糊糊的黑東西。
虧得他糙,普通人都得立馬崩潰!
我拎著繩子上前,蟲子落到身上也顧不得,眼下只能先把她綁到樹幹上。
一會兒再用麻袋罩住她腦袋逮回去,臉實在是沒法看!
“嗷嗷!!!”
女屍被綁住便開始新一輪的嚎叫。
她嘴裡湧著黑沫,身上的蟲子都在繩子的擠壓下噗嗤噗嗤破裂出血!!
純良同雪喬哥和我打著配合用力的捆綁。
我忍著噁心摁住女屍的手臂,碰到蟲子感覺它們還很硬。
使勁兒一掐會捏到女屍的皮肉,很涼,蛇皮一般的冰麻!
好在繩子夠長,我摁下她胳膊純良和雪喬哥便由上至下給她捆的嚴嚴實實!
繭一般的纏完,女屍背靠著樹幹,只能一顆頭痛苦的扭動掙扎!
純良揮舞著空氣中還有的草爬子,喘著粗氣對著張君赫出口,“你可以鬆開腳了。”
張君赫便慢悠悠的收回腿,哪怕女屍此刻還在叫喚,氣氛也終於緩和了幾分。
劉村長捂著心臟還在發顫,“媽呀,可算是逮住了......”
正氣大哥躬身吐著酸水,滿眼不好意思,“對不住大家,沒幫上忙......”
“逮著就行!”
廖慶哥擦乾臉看向我,“沈小姐,她吐得東西不會有傳染病吧!”
“回去洗洗就行。”
我甩著手上的血和蟲子碎渣,屍體本身沒有消化功能,能吐東西就是像動物一樣反芻,是屍變的特徵,不過女屍吐得是蟲子和粘液,說明她渾身內外都是了......
“不傳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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