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和成琛又有什麼關係?
男人是死無全屍,最後被焚燒殆盡呀!
腦子裡亂糟糟的,閉上眼,還滿是似雪執著等候的模樣。
她隱忍而又柔軟,似逆來順受,又有著倔強的骨頭。
最最後,她才願意給他生個孩子。
卻......
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一切,和我現在有什麼差別?!
我究竟是看客,還是主角?
心如蒿草,實在是捋不清。
“三姑,我想不明白,真的好難受......”
“想不通就不要再去想。”
三姑咬著字,語速很慢,“栩栩,總會過去的,會的......”
我神經兮兮的恍惚了很久。
窗簾被晨曦穿透,光耀照進了室內。
天光大亮了。
三姑見我醒來,便簡單說了說,“你昏倒的時候,成琛又回來了,他陪了你一晚,在許妹子的勸說下離開了。”
“許姨和成琛說了什麼嗎?”
“沒。”
三姑嘆了口氣,“她只是要成琛,尊重你的決定。”
我闔下眼點頭,沒再多問。
昏迷的這十多天,純良和許姨也大病了一場。
好在有雪喬哥在,他幫著三姑和王姨照顧我們,才能挺過來。
如今我醒了,就像是此刻窗簾裡透出的晨光,總歸是看到了希望。
“栩栩,天還早,大家都沒起,你再休息休息......”
我搖搖頭,哪裡還能睡著。
披著外套走到屋門外,院內已經被打掃乾淨,帳子沒了,大樹沒了。
寒風一過,料峭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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