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手從我髮絲中推論出我時運低,無子,妨害家人。
萬幸在我是修術之人,從某種角度上說可以通天達命。
若是能起勢沖天,術法修出大成,一切都可以透過玄術去改變自救。
陰陽當中,就沒有破解不了的法門,全看修術者本事高低。
地上多了一條毒蛇,天上必然有翱翔著的雄鷹。
萬物相生相剋,孕育而生,真正的高手永遠不會把話說絕。
所以,高手看出我至陰,也只是說我‘可能’會早死,起勢了就有生機。
“成琛,那你沒問先生我為什麼會招陰嗎?”
我試探道,:“畢竟我命格這麼好,很不符合常理呀。”
“先生們也很疑惑,直到我問了你父親,梁叔叔說你十歲時過馬路,被車笛聲嚇破過膽子,高燒了幾日,從那以後就時常撞鬼,所以一點點就變得很陰氣重了。”
成琛站起身,放好醫藥箱又看向我,“梁栩栩,我表達的,清晰明瞭嗎?”
很顯然,爸爸說的是謊話。
打死梁大友他也不會道出我是陰人的事情。
這倆字在我們家是大禁忌。
相當於誰出門說自己家孩子是短命鬼。
成琛到現在也只是知道了一部分而已。
不過這已經足夠令我詫異了!
“成琛,你得知了這些真相,就開始為我修廟捐花了?”
我控制著音腔不發顫,“你要為我做功德是嗎?”
“先生們說你天生喜歡花朵,世間每多出一朵花,發一個善念,便是對你的祝福和祈願,你是天生的華貴之人,本該福氣綿長,馥郁芬芳,只是花枝嬌柔,需要被人捧在掌心,悉心呵護。”
成琛輕著腔,眉頭不自覺一挑,淡笑,“有個先生說的很有意思,他說華貴只是你的曾經,你陰氣過重反增邪魅,從福星變成了禍害,如今的你,是禍國妖女,會吃人不吐骨頭,他要我和你保持距離,因為你妖氣太重,會迷人心智,惑亂我心,不過我和他說,我已經病入膏肓,不在意這些,只要是對梁栩栩好的事情,我就會去做,至於梁栩栩本人知不知情,那不重要。”
最後四個字,他吐得很輕,融化在了空氣中。
我卻聽著渾身發抖,骨縫再次冒起了寒風。
看。
這便是他。
慶幸吧。
最關鍵的‘偷命格’那點成琛不知情,否則就憑他的性格......
我簡直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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